浮萍(2 / 4)

前,没有什么表情,眼眸中溢出道不明的情绪,他将视线转向自己刚刚握着卫梨的手,五指微曲,微微发颤。

萧序安衣袍一甩,迈步向前同卫梨站在一起赏月,靛青色的衣袖下,拳头紧握,戾气和不甘滋长。

地面上投下一道浓重如墨的影子。

他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人会变得冷淡,毫无征兆的,疏离、抗拒。

万家万户团圆的日子,卫梨想起读过的一句诗,“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时间流转间,也渐渐体会到其中意蕴,完全陌生的时空朝代,这一轮月亮,都能比任何人理解她的思念。

卫梨抬首,眼睛近乎是一眨不眨。

她穿越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对这里太过熟悉,一花一木,宫规礼仪,她是否是如同坊间话本上故事那样,多了一段光怪陆离的记忆,还是说自己和那个丞相府的小姐一样,得了疯病。

卫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未去主动去察觉身侧的人,更不会注意到男人愈发阴郁的眉宇。

她的衣角被紧紧抓住,指骨紧攥蔓延出丝丝委屈,有一滴还是两滴泪珠无声垂落在地面,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萧序安往卫梨的方向又挪动了半步,将湿渍踩在脚下。

天元国的太子殿下,经历刺杀无数,曾被长刀划穿骨肉,也曾流落山石荒流。

萧序安只在和妻子初成欢时流过眼泪。

璨星伴圆月,长街上的烟火发出声响,喝彩声、欢闹声,这些声音敲击着沉默的两人,他们并肩站在窗前,萧序安伸出手,抚摸卫梨的脸颊,力道轻柔,墨色眸子中还残留着点点晶莹,是卫梨不愿再去看懂的深情。

“阿梨,我请求你,告知我你在逃避什么?”

他必须要知晓是什么人,什么事,让阿梨分了心,若非是这样,阿梨怎会变心。是的,萧序安将卫梨的心思不定视作变心,就如同很多举案齐眉的夫妻那般,甜蜜时做出多少承诺,坚信白首不离,可一遇见更可心的人便会将从前种种忘却,便会移情别恋、另有新欢。

于萧序安而言,他绝对不会接受有什么贱东西吸引了卫梨那么多的心思。

又一轮烟花被点燃的声音,合着亥时的更声,比刚刚更盛大,更嘈杂,混乱里,卫梨恍惚听到一个词,原以为是幻听,却又再次响起,在嘈乱中比任何明镜都要清晰。

她急着伸出窗外,半身落出,“费列罗”的声音还在继续,似在下面楼层的某个角落,卫梨顾不得其它,急匆匆的往楼台处跑。

在萧序安希望得到回答的时候,在萧序安不知所以的时候。

她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匆匆的,像是遇见了比任何人都要重要的事情。

四方楼每层都高,卫梨几乎是要跳下去的速度,她差点摔倒,她顾不上摔倒,声音又在此刻出现,是从六层一个年轻女郎口中发出的。

“你刚刚在说什么?你是不是在讲费列罗巧克力?你是不是穿越过来的?”卫梨步伐踉跄且急切,她跑向发出声音的人。

被她紧紧抓住胳膊的女郎是位官家小姐,刺史家的幺女,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无礼举动吓到,怔愣后恼怒,“你是谁家的小姐?怎么如此不知礼数?”

卫梨听不得其他声音,也不在乎周围人目光审视,她不肯放开这女子的手臂,“你刚刚是不是在讲费列罗巧克力?你告诉我!”卫梨的声音变得尖锐,执着,她死死抓着刺史幺女,眼睛盯着她的脸,等待答案,等待她再说出“费列罗”三个字。

费列罗巧克力。只属于现代社会才存在的东西和名称。

她没有听错,刚刚过来的分秒时间里,她确认了很多次。

萧序安跟着卫梨的方向出现时,就听见她近乎哀怨的声音,那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体会的祈求:“我求求你,告诉我,你也是穿越者。”

原本谈笑风生的众人都停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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