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生子诉求,她坐了一会儿,期间也有夫人小姐悄悄询问这么多年来独得殿下宠爱的是否有诀窍可以告知一二。
封建时代,男子多妻妾,若说对妻子多些尊重不行那宠妾灭妻者已是少有,夫妻之间相敬如宾更是少有,然而有人能做出来只钟爱一人的行为,这样的特例存在,无可抑制的想要成为这样特殊的人,想要得丈夫荣宠,
独一份的偏爱。
“娘娘,再往前越过假山,便是御花园。”
彩雨和绘雪探查着路况,向卫梨回禀着,一行人并不起眼的走在羊肠小道上,周围僻静,传来悠悠鸟鸣,萧瑟的初秋,青石路的两侧草木泛黄,平添寂寥之意。
和方才宴席间的灯火辉煌如同是两个世界,众人间的欢颜笑语、恭维客套,
这里的摩擦争斗是会随时要人命的,卫梨曾和萧序安到民间出游,路过一处城镇,城主的儿子抢夺人妻,打杀了女子的丈夫,其父母追着要个说法,最后又被侍卫打成重伤,城主为了平息民怨赔了一百两银,那户人家欢欢喜喜磕头叩谢,因为家里还有个在学堂读书的小儿子,这笔钱能贫穷的生活瞬间好起来,那已经消逝的生命和未来的美好生活相比其分量就瞬间轻了下来。
御花园里如今仍有开的正盛的花,木芙蓉和木香菊类正是娇艳欲滴,桂花香气潺潺,还有些品种看起来颇为鲜艳,彩雨和绘雪频频看过去,只觉得眼前甚美,她们以为侧妃对此感兴趣,可只是一瞬,卫梨就饶过了这些,她继续往前走,看起来没个目的。
若是太子府中也就算了,可这里是宫中。
“娘娘,娘娘,奴婢并不知道这里再往前是何处......”彩雨不免惶恐,生怕误入了哪位贵人的地界,到时候万一起了冲突,最先死的只会是婢女,受到惩处的也会是婢女。
两人害怕,但是又实在不敢反驳,更不敢左右主子的想法,喏喏的声音随着花香被风吹去,渐渐散远。
顾不得其他,赶忙个去跟上卫梨的步子。
皇宫四处建筑华美,雕花技艺精湛,因祭月节的到来,宫人太监们上上下下更是多次进行了清扫,确保不污染贵人的眼,这是全天下最最为尊贵的地方,却也有“一入宫门深似海”的谶言。
卫梨随意的走,没有目的,她好似不在乎什么宫规森严,席间众人相谈的时候离去,未有人询问或是挽留,也不曾有人提醒近日宫城戒严。
或许就算知道,她也不在乎吧。
异世飘零,仿若浮萍,浮沉与否,她自己做不得主,当意识到命如草芥之后,她在这个世界已经是所谓人上人的层阶。
她亦可以视他人命如蚍蜉。
卫梨停在一处不知名的破败宫殿,她曾来过皇宫数次,却从未知全天下最奢华的地方有这样一处破落的宫院,墙壁带着多年风雨侵蚀的痕迹,墙皮轻轻一碰就会脱落大片。
这里四下出奇安静,像是误入了什么不祥的地界,唰的一个白色的东西从墙沿上飞过去。
本能反应被吓到后退几步,卫梨被彩雨和绘雪搀扶护住,暗处负责保护卫梨的侍卫出手,一片叶子扔出将白猫拦住,滚落在地上。
“喵!”猫生气了。
这猫毛发水灵,布灵的的眼睛在月夜下露出幽绿色的光,和这破旧的宫殿相比,到真是带上了诡异的氛围。
“娘娘,这里似是不大吉利,我们要不还是快些离去吧。”
绘雪比彩雨胆子大些,心思上也更活络些,她向来知道侧妃是真正的善人,从来都不会苛责下人,现下这样的场景,规劝些应是无妨。
还未待卫梨回应,“吱嘎”一声,木门自开,清落的女子声音从里头穿出,“来者是客,何不进来喝杯热茶暖胃。”
卫梨说不清是自己太过于好奇,她寻着声音,缓步向前,见到了一个素面素衣的中年女人,
这处院落虽小,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