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想听到他的名字。”
姚岩松看着她这副样子,非但没有收敛,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
那是一种看透一切,又带着点怜悯的笑。
他站起身。
“行。”
“不提就不提。”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衣角,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不早了,我也去睡了,明天还要去公司呢!”
说完,他转身就朝着楼梯口走去。
姚梦兰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下来,可还没等她完全吐出那口气,姚岩松的脚步却顿住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侧着脸,幽幽的,仿佛不经意地抛出了一句话。
“我说梦兰。”
“你这么干脆地拒绝宫子航,该不会”
“是因为陈思渊吧?”
轰!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雷,在姚梦兰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姚岩松!”
一声尖锐的怒斥脱口而出。
她想也不想,抄起手边一个丝绒的抱枕,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姚岩松的背影狠狠砸了过去!
“你给我滚!”
姚岩松象是背后长了眼睛,头都没回,只是轻巧地一侧身,就躲过了那只抱枕。
抱枕软绵绵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楼梯间传来他一声低低的,带着笑意的回应。
“晚安。”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姚梦兰一个人坐在巨大的沙发上,身体气得微微发抖。
她死死地盯着楼梯口的方向,仿佛要用眼神将那个混蛋弟弟射穿。
可渐渐地,那滔天的怒火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浓的烦躁。
象一团乱麻,堵在她的心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姚岩松那句诛心之言,不受控制地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
“你拒绝宫子航,不会是因为陈思渊吧?”
是因为陈思渊?
是因为那个男人?
她对宫子航始终无法投入真情,无法接受他更进一步的亲密
难道真的像姚岩松说的那样?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地掐灭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象是要通过这个动作,来甩掉脑子里那些荒唐的想法。
陈思渊是谁?
那不过是一个被她扫地出门,踹掉的废物!
一个连象样的婚礼都给不起她,甘愿辞职在家吃软饭的男人!
她姚梦兰怎么可能还想着那种人?!
她高傲的自尊心,绝不允许自己承认这一点!
一定是姚岩松那个混蛋在胡说八道!
对!
一定是这样!
此后的日子,姚家的风波似乎暂时平息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陈思渊的生活,则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
他的小馆,“人间烟火”,已经成了临海市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虽然九月已至,暑假的客流高峰期过去,“人间烟火”的营业额比起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