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漂亮,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相亲?”他眉头微蹙,“你还小吧,怎么就要相亲了?”
陈思渊这话问得随意,却象是一根针,精准地扎破了姚清竹强撑起来的坚强。
他眉头微蹙。
“我记得,当初我跟你姐结婚的时候,你姐也才二十三,不到二十四。”
“当时你爸妈还总念叨,说她年纪太小,这么早结婚做什么。”
“怎么到了你这儿,就开始催了?”
陈思渊的声音很平淡,象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往事。
可每一个字,都让姚清竹心里的委屈翻江倒海。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比哭还难看。
“我也不知道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的沙哑。
“估计是爸妈都嫌弃我了,所以才想着早点把我嫁出去,省得在家里碍眼吧?”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越想,越是伤心。
眼框一下子就红了。
豆大的泪珠在里面打着转,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她凭什么啊”
姚清竹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充满了控诉。
“她还拿走我的手机和包!她到底什么意思?把我当犯人一样防着吗?”
看着女孩肩膀一抽一抽,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陈思渊沉默了。
车内的气压,似乎都低了几分。
他叹了口气,打破了这片沉寂。
“那现在是送你回家,还是去九号店?”
回家?
姚清竹立刻摇头,像拨浪鼓一样。
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去面对她妈?
去九号店?
店里那么忙,店里的人肯定会问东问西。
她不想让大家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
“我不想回家。”
“也不想去店里。”
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象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陈思渊看着她,沉吟片刻。
“那就去一号店吧!去我办公室待会。”
那里最清净,也最适合让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
而另一边。
任乔烨狼狈地从咖啡厅里冲了出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写满了屈辱和怨毒。
他掏出手机,手指都在发抖,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小烨啊,怎么样啊?跟清竹那孩子聊得”
“妈!”
任乔烨一声悲愤的哭喊,打断了电话那头周月红慈爱的声音。
“姚清竹她欺负我!”
“她根本就不是来相亲的!她是故意来羞辱我的!”
“她还叫来一个跟她纠缠不清的男人,两个人合起伙来作践我!把我当猴耍!”
他颠倒黑白,添油加醋地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扭曲成了对自己最有利的版本。
一间雅致的茶室里。
正端着茶杯,和闺蜜林慧谈笑风生的周月红,脸上的笑容“唰”地一下就僵住了。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和煦变得阴沉。
“你说什么?!”
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