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地漂浮在半空。
洛尘喘息着，掌心还残留着香粉的余温。他扫视四周，眉头微蹙：“它……没死透。”
婉清落地，冰魄剑归鞘，剑柄上的龙纹依旧闪烁不定。她抬头看向洛尘，目光复杂：“它的气息……有点不一样。”
“我也感觉到了。”洛尘点头，“不像是单纯的玄阴之力。”
萧寒收起雷鞭，目光扫过战场边缘，忽然皱眉：“那边，有人来过。”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地面一片狼藉，但在碎石之间，隐约可见几道凌乱足迹，深浅不一，像是匆忙逃离之人留下的痕迹。
洛尘心头一跳，迅速取出一枚封印香丸，将空气中残留的气息封入香囊空间。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他低声说，“玄阴老祖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刚才那股气息，可能另有隐情。”
婉清点头，萧寒也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神情罕见地凝重起来。
三人正要迈步，忽然，一道细微的异响从头顶传来——
沙沙……
像是风吹落叶，又像是某种生物在缓慢爬行。
他们齐齐抬头，只见上方岩壁裂缝间，一抹淡淡的黑影一闪而逝，速度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洛尘瞳孔一缩，指尖符文骤然亮起。
“走。”他沉声道，率先迈出一步。
婉清与萧寒紧随其后，身影很快消失在幽蓝光线之中。
风卷起尘土，掩埋了战场的痕迹，唯有一缕未燃尽的香灰，静静落在一块碎石上，映照着天边最后一抹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