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黑雾谷,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秦渊的目光,终于从寒潭移到了他们身上,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几块路边的石头。
“我的任务,已向宗门报备,功过自有长老评说。怎么,你们是想代替执法堂,来审问我吗?”
一句话,就将对方放到了一个极为尴尬的位置上。
李云浩脸色一变,连忙说道:“你少拿大帽子压人!我们只是作为同门,好奇而已!宗门内传得沸沸扬扬,都说你是靠着燕红雪师姐才侥幸活命,功劳全是抢来的!你敢不敢当着我们的面,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他们显然是听信了版本二的传闻,特地来找茬,想当众羞辱秦渊,让他下不来台。
秦渊闻言,忽然笑了。
他这一笑,如春风解冻,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轻松了几分。
但落在李云浩等人眼中,却让他们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原来是为此事而来。”秦渊慢悠悠地说道,“我倒是觉得奇怪,以你们的脑子,怎么会相信这么离谱的传言。”
“你什么意思!”苏腾怒道。
“意思很简单。”秦渊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第一,燕师姐性格火爆,嫉恶如仇,是宗门出了名的眼里不揉沙子。你们觉得,她会是那种任由别人抢了功劳,还一言不发的人吗?”
李云浩和苏腾的表情,僵住了。
确实,以燕红雪的性格,如果真是秦渊抢功,恐怕早就一剑劈过来了,哪还会轮到他们在这里质疑。
“第二,”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就算退一万步讲,我真的走了狗屎运,捡了天大的便宜。”
“那也是我的运气。修行之路,气运本就是实力的一部分。”
“你们与其有时间在这里对我狂吠,不如多去积积德,说不定哪天出门,也能被馅饼砸中脑袋。”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既点出了传言的逻辑漏洞,又用一种近乎调侃的语气,将“气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抬了出来,堵得对方哑口无言。
是啊,就算他是靠运气,那又如何?运气,你嫉妒得来吗?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李云浩气急败坏,却又找不到任何有力的反驳点。
“是不是强词夺理,你们心里清楚。”秦渊的笑容敛去,眼神骤然转冷,“我今天刚搬入新居,不想见血。上次在听风阁的教训,看来你们是忘了。如果你们想再体验一次,我不介意成全你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却又冰冷刺骨的威压,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这股威压,并非灵力外放,而是一种纯粹的,源自神魂与意志层面的碾压。
李云浩几人,只觉得像是被一头沉睡的洪荒巨兽盯上了,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听风阁那日,秦渊一指破万法,以及苏适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场景。
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脏。
“滚。”
秦渊轻轻吐出一个字。
李云浩几人如蒙大赦,脸色煞白,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下,屁滚尿流地转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天枢峰。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秦渊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只要宗门内的那股暗流还在,类似的麻烦,就绝不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