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二楼三楼就是舞厅可各种娱乐馆所了。
我们土地局租赁的就是主厅的右侧第二个大办公室。这样在里面租赁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在每天上下班的时候,都从我们办公室门前走过。他们来回经过,我们好他们渐渐地就熟悉了,熟悉了,我渐渐地就知道他们的业务了。尤其是工会的二楼三楼舞厅会馆都出租了,这样承包的人我也接触了。我接触他们不是我们的地籍工作和他们有多业务,也不是我去去跳舞,而是我看他看展的业务,需不需要雇人。就这样,几次接触,我就知道他们每天晚上跳舞都得雇几个人,有售票,有看门的,有维护秩序的。
我心里琢磨着,这倒是个机会。晚上我跟小杜、小王一商量,咱们白天上班,晚上去舞厅兼职,挣点外快,说不定能攒够租房子的钱。他们听了也觉得可行。我找到舞厅承包的负责人小迟子,我说我们在土地局工作,就在一楼,我们几个家都不在这,傍晚上,我们还没事,我们对着楼里的环境还熟悉,你开舞厅,你当大老板,我们几个给你助助威。你挣大钱,给我们哥几个弄杯水的钱就可以。
迟老板一听乐了。土地局局的人,管土地,我这舞厅还在你们的地皮上。哪有不行的道理。不过,薪水不多,我这一晚上来一百人,一个人收两块,我才收四百。我这还有租金几万,还有电费。有时候还得雇老师教跳舞。我说行。兼职的工作定下来了,我说咱们就就干吧。从那天起,我们白天忙着地籍工作,上街道搞外业测绘、在办公室搞内业;晚上就去舞厅,我负责售票,小杜看门,小王维护秩序。这样一个月下来,我们每个人就能多挣一份工资了。我们晚上服务完,也就在我们办公室偷偷地住下了。
星期天回家了,回家了,给媳妇说,在工会给人家买票,一个月能多挣一份工资,媳妇一听,也高兴坏了,直夸我有办法。有了这额外的收入,我们租房子的事就更有盼头了。我说那咱就不租房子了,就多攒点,想法子买房子了。媳妇说,咱能买吗?我说调小的,挑距离城里远一点的,就能便宜点。
为了工作,我们地籍股加班加点。倒出时间来好做点兼职的工作。有一天中午,单位的人都下班了,屋里没人了,小杜给我说,马老师,楼上舞厅老板,要去佳木斯雇教跳舞的,他和人家联系,人家要五千,还得包吃包住,小迟子说太高了,雇不起啊。咱不会呀。我听了,笑了。小杜说,你笑啥?我说你问他要啥样的,是跳什么舞。小杜说,要高档的,叫华尔思。我听了,笑了。说你可拉倒吧,什么华尔思,瞎说。小杜说你明白呀,我说来我给你比划一下,我说着就两只脚叉开,来回拉部。小杜说来马哥你叫我。我说来,我带你,我说这个舞叫华尔兹,起源于奥地利的维亚纳。小杜说,哥,你去兼职行。我说你去给他讲价去吧,你就说我会跳,不要五千,给一千就行。小杜眼睛一亮,“马老师,你真行啊!这要成了,咱又能多份收入。”说完,小杜风风火火地去找小迟子了。
没过多久,小杜就兴高采烈地跑回来,“马老师,成了!小迟子说让你晚上就去试试。”我拍了拍小杜的肩膀,“行,那晚上我就去会会。来,以后你当我的舞伴,我挣了钱给你一份。”
小杜说,哥,我不要一份,你教会我,得到艺术的享受就可以。“享受是享受,我要挣一千就给你一百,就是吃饭钱。”
到了晚上,我来到舞厅。小迟子见了我,眼里满是期待,“马老师,就看你的了。”我活动了下筋骨,音乐响起,我迈着标准的步伐,旋转、跳跃,将华尔兹的优雅展现得淋漓尽致。一曲结束,舞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小迟子更是笑得合不拢嘴,“马老师,就你了!以后这教跳舞的活就交给你。”
从那以后,我白天搞地籍工作,晚上教跳舞,收入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