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在一旁说,点钞就是查钱,给顾客数钱。媳妇说着,就拿一个小本子做数钱的样子。小丽红一看,就去要她妈妈的本子,说,我长大了也上银行点钞,打算盘。要是钱数多一张,我就揣兜里搞起来。
我听了,哎,绝对不可以,国家的钱,怎么能搞起来呢?我们说着就开始吃饭了。我们正吃呢,六弟弟家海和小老弟家全跑来了。家海一进屋,就问道:今天上县银行怎么样啊?我说,四个银行,走了一圈,考察结果还不错。小老弟说,那哥你准备上哪个银行啊?我说,小弟,不是咱想进那个行呀?是根据需要啊。我们说着就谈起农行来。我介绍了对农行考察的情况:管事的,一个行长,两个副行长,还有一个县联社主任,再就是办公室主任了。要想进农行,就得想法托人,联系上这些人。家海说,那好办,咱就琢磨这几个人。媳妇说,那你帮助你哥想法打听到,这几个行长姓啥,叫啥,家在哪住。想法子,上他的家串个门。
家海说,哥,不行 话,我上县。我去打听去。“打听,是得打听,咱只要找到一个突破口就好办。今天,我在县里,也匆忙,我从工行赶到农行,天都啥时候了。我叫小张给我介绍农行的情况,他给我说,农行三个行长,一正俩付,说正行长了,姓炳了,也说也说业务行长老康了,就没说那个行长姓啥。他这里缺个常务行长。”
家军哥,常务行长很重要。要找到他也行。
媳妇说,去年,还是前年,在咱这镇农行信用社当主任那个周利峰不是和咱爹挺好的吗,咱爹开这个小卖店时,办货缺钱,找他,他还给贷五百块钱呢,今年是什么时候,农行不是给他调回县农行去了吗?我听三哥说,农行调回去,就给他提了,也不知道提的是什么官,咱找他帮忙不行吗?
“对呀,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这周利峰说不定能帮上大忙。”小老弟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哥,有熟人牵线,这事儿成的几率就大多了。”家海自告奋勇,“哥,我明天就去打听打听周利峰现在的情况,看能不能联系上他。”我点点头,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大家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后续的计划,如何跟周利峰开口,见面要说些什么。小丽红在一旁似懂非懂地听着,突然冒出一句,“爸爸,那我长大了也帮你去银行上班。”大家都被她可爱的话语逗笑了,寒冷的屋子里充满了温暖和希望。吃完饭后,家海和小老弟便离开了,我和媳妇哄着小丽红睡下,躺在床上,我望着炕上面,用书纸糊的纸棚,憧憬着未来能顺利进入银行工作的日子。
第二天了,天还蒙蒙亮呢,就跑来了,说,家军哥,我一会就坐客车上县,到县里找我同学去。打听周立峰去,再打听一下,农行的常务副行长是谁,姓啥?我记得,我在县里上职业高中的时候,一天有几个男生比爹,都在吹嘘谁的爹能耐,谁的爹当的官大。男生徐老怪,说,我不给你们比爹,我爹是打渔的,老渔民。将来我和你比老丈爷,那几个吹牛的都说,你比老丈爷你也不行。你家死穷,你爹又没有能耐,是个打渔郎,谁家的姑娘给你啊?徐老怪说,草,你们真小瞧人,别怪爷爷早就有对象了。姜晓微早就是我对象了,姜晓薇她爸的银行行长。
我听家海说,我说,那姜晓薇他爹是哪个银行的行长啊?家海说不知道啊?媳妇说,那家海你今天去县里,就去找你的同学姜晓薇,你问他爹在哪个银行,你找到她,求她,叫她爹帮忙,说不定,咱还能借她的光呢。
找姜晓薇,嫂子,她还在佳木斯金融学校学金融呢?我说,找谁,你到那县里看吧?哥,你等信吧,我走了。家海说着就整理衣裳和帽子。我说你整严实了,外面今年又是很冷啊?家海说着就走了。
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