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开门,说,呀,马校长来了。我说孙老师,叔,我不是校长了,我掉蛋了。孙老师说我听说了,不是校长,他们是怂人,走,进屋说去。我和孙老师说着话,就走进孙老师客厅。我说,叔,我来看您,也没啥拿的,给你带来几斤干豆腐。孙老师说,你,这马校长,你来就来呗,你还带着干啥?你来就行,咱爷俩可有两三个月没见面了。我说叔,我不是校长了,叫人家给拿下来了。孙老师说,不是校长,咋不是校长,你 永远是校长。咱做过校长,那也不是抢来的。这回你给咱拿掉,是整人。
我说着,就给孙老师说明来意。孙老师说好,咱改行,你找局长,你怕局长不答应,我想法子帮你找。我和他关系还行。咱别急,我帮你找,我再找人,帮咱找。孙局长爱才,你有能力,你又是大学生,咱找一次两次,他肯定不能放,那咱就多找几次。因为咱也要生活。咱到哪都是为国家为人民做工作。咱找他把事说清楚,我想他能理解。
叔,你帮我找,到时候,看他有点能放咱走的时候,我也给他送点礼,感谢他呗。孙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行,你这孩子懂事儿。你先回去等我消息,我这两天就去找局长说说。”我连忙起身,感激道:“叔,那就麻烦您了,等事儿成了,我好好谢您。”从孙老师家出来,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回到家,媳妇问我情况咋样。我把孙老师的话跟她说了,她也跟着松了口气。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等着孙老师的消息,一边盘算着去南方后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