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这个事呢,这公社这没有饭店,等着这有谁家在这开饭店的,我说啥恶意得请大家伙吃一顿。铁志说,李老师,你可别说那个大话,国家允许开市场了,那开饭店也快。
大家吃着,有的吃两根,有的一根。后来还想吃,买冰棍的女士说没了。我说没了,不是我不请你们呀,算账了,查查我们这些人一共吃多少根吧,李老师说,马校长不用查,我记着呢,咱们一共吃二十六根。我说,啊,二十六根,一根一毛钱,我说着就拿出三块钱给卖冰棍的,李老师,几个老师,都喊着老板,你就收两块钱得了。你就少挣点,你明天来,我们还吃呢?
卖冰棍的说,哎呀,你们老师咋这么抠呢,你们吃这二十六根冰棍,我一共也挣不来六毛钱呀。
我说,行,行行行,我们老师给你开个玩笑,我请客,你该收收。你从县里骑自行车驮着冰棍箱子来,五十多里路。来回一百多里,也不容易。
“可不是咋的,我要是有文化,识字,能像你们似的,能教学,我也不干这个了。”
我回家吃完中午饭了,我赶快上俺爹家来了,我想看俺爹上午收拾房子又i收拾哪了。我一进俺爹家院子,俺娘在房檐下坐着纳凉呢。刚才那个卖冰棍的坐在俺娘跟前喝水呢。俺娘看我来了,说,家军你看谁来了?我说啊,刚才买冰棍的,怎么了,大姐,自己卖着冰棍还跑到这喝水呀?我说她笑。俺娘说,家军你知道她是谁不?
“不清楚。”俺娘说她是咱在富锦富楼屯住后一条街老常你大叔家的小丽。俺娘又回头给卖冰棍的说,这是你家军兄弟。
小丽笑着站起身,“原来是家军兄弟,刚才都没认出来。”我也跟着笑起来,“原来是小丽姐,小时候的事我都记不太清啦。”俺娘在一旁乐呵呵地说:“你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呢。”小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时候我就记得家军兄弟聪明得很。”我们正说着,俺爹从屋里走出来,“哟,小丽来啦,快多喝点水,这天热的。”小丽忙说:“叔,我喝好了,就是骑车累了,来歇歇。”俺爹又说:“在这吃了饭再走,你婶子做饭可好吃了。”小丽连忙摆手,“不了叔,我上的冰棍卖没了,我得趁着这一会天气好,不下雨,往回赶。那天就回去晚了,叫大雨给浇了。
”说完,她就起身收拾东西准备走。我把她送到门口,“小丽姐,路上骑自行车慢点,有空再来家里玩。”小丽点点头,骑上自行车,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我回到院子里,和爹娘又聊了会儿天,我又赶快上班去了。
又过了几天,大哥新村的头一遍地铲完了,他领着老史大哥,陈三叔来了,来是给俺爹收拾房子了。收拾房子,和泥抹墙,都是出大力的活,天也热,干一会活,就汗流满面。出汗了,就喝水。俺爹说,这天呀,最好是吃个冰棍,能解渴。俺娘说县里卖冰棍的常小丽也不来卖冰棍了。卖呆的李大愣说,卖冰棍的那还来干啥了,他们再不能来了?
俺娘说,怎么再不能来了,工商局不让了?李大愣说,倒不是工商局不让了,是咱这公社有两家开冰棍厂了。咱这冰棍厂零售卖一根才五分钱,县里来卖一根要一毛。那他们来还有意思了吗?能卖动了吗?俺娘听了,想想,说,原来是这样啊?
“我要吃冰棍。我,要,吃,冰棍。”大哥领来的小孩听大人说卖冰棍的事,就咿咿呀呀地喊着要吃冰棍了。俺爹一听小孩要吃冰棍,就赶快喊着,叫你太奶叫你太奶给你买冰棍去,不是又冰棍厂了吗?
“好,好好好,正好我想给你这几个爷爷买冰棍去嘞。大愣,你刚才说咱公社这几天有冰棍厂了,是谁家开冰棍厂了,在哪呀?,”
“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