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子来回跑了,她有头晕病。弄不好再卡了完了。
我听了,赶快说好, 我先给师傅大姐安排了,大姐,一会,我请你到我哥家吃点饭,另外,你看为俺孩子接生得多少服务费?
“啊,吃饭吃啥饭吃饭,饭就不吃了,服务费给十块钱就行了。”
我一听,很惊讶,我听人家说,他给人家接生都要二十块钱。我想给人家少了不好,我说,大姐,服务费二十吧?大姐说,什么二十啊?我那是给有钱的人家接生,那还得接个带把的。今个,马老师,我没给你接好,一忙活,给把忙活掉了。我这是用药了,我要是不用药,我就不要钱了,老弟,你给我十块就行了。
我说,大姐好幽默呀。我说着,就给大家二十块钱。大姐推推搡搡不肯收,就收十块。大姐活做完了,我走,我赶紧送大姐。走在路上,大家说,这学校给你安排那屋也不行啊,那炕,有好长时间不住人了,这用着了,一烧,潮气多大呀?要是打算住,也得提前烧几回,叫他放放潮气啊。
校长安排完回去了,张老师等着他呢,没敢睡觉。张老师说,校长回来了,校长说,哎呀,我的妈呀,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了。张老师问怎么吓死你了?这校长就把他怎么到老魏家喊老魏,拍窗户,怎么叫老魏倒出大屋来,老魏不肯倒,老魏同意给安排小炕的过程说了一遍。又说他怎么为了安慰我和亲属,他亲自跑去请接生婆。说接生婆刚到,小孩就出生了。
张老师说,老纪啊老纪,你是校长啊,今天算你点高了,也是马老师讲究,如果,马老师不讲究,今晚上不来告诉你,他那亲戚大姨姐,大舅哥来找他,他就去给媳妇背办公室来,今晚上就搁那办公室生孩子了,老纪,你就出名了,你这鸡吧校长也就别干了。
老纪一听,心里此刻倒是害怕起来。说,要不,我后来一看,这要出事,我就叫你在学校大门口,看着马老师呢,我就拼命地王老魏家那跑呢,
“你拼命的往那跑,你还是平时工作做的不到位。我给你说,马家军,是大学生,他来是来教学的,是一线老师。他来是带着房子来的,这是县教育局给人家说的,他到这你你凭啥不给人家安排房子呀。相反,你再看看,那几个鸡吧人,第一个是那老刘头子,五十大多了,快六十了,没文化,不识几个字,什么初小毕业自己说初小毕业,初小不就是三年级吗?骗国家,还来支边了,带来一大帮孩子,其实他们在上就都是农民,托人来这了,国家给他们的待遇够高的了。教育局叫他上海阳当校长去,他要房子,应该上海阳学校去啊,他跑这来抢个房子。还有,你看那三个后勤老师,都没文化。转正考试二十减二十,都不知道得多少,都跑这来管后勤来了。咱这后勤有啥管的呀?他们来了,知道哪有房子,就去抢房子,房子是随便 抢的吗?啊,老纪?那要随便抢,北京有的是房子,那故宫在那摆着呢?”
不说校长了。咱来说俺家吧,学校,临时给找了个老魏家外屋地小炕。有惊无险,家里添了一个小孩子。
有了小孩,我该上班上班,也不知道请假,可到学校给学生上完两节课,我回去上嫂子家给媳妇端饭,也不耽搁啥事。那个是时候,我很怕被人知道我媳妇在学校生孩子这事。好在学生们都还小,不太懂这些。但同事们难免会在背后议论纷纷。
这天,我上完课去嫂子家端饭,回来的路上碰到了校长。校长一脸尴尬地跟我寒暄,说后续会好好解决住房问题。我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心里却没抱太大希望。
回到临时住处,媳妇虚弱地靠在床上,孩子在一旁睡得正香。我把饭递给媳妇,轻声安慰她。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原来是老魏又在和别人争执。听着那声音,我心里一阵烦闷,这学校的环境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