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爷说,姑娘就是这个浓阳村的社员,年龄和你一样,也是56年出生,模样不孬,还干净,也有文化,她二姐给我说,她上过高中。她还有点手艺,会铰衣裳。她铰衣裳,经常给人家白铰。你要是和她成了亲,你帮她开个店,你去学校上班,一天能挣一块多钱。那她在家给谁家铰衣裳也能挣一块 来钱。我看过个一般 小日子也能将就。
孙大爷家的小姑娘听了,在一旁怕我听不懂,赶快解释说,说,爹,咱关里人说铰衣裳。你这样说,我家军哥听不懂。人家东北这叫裁剪。
“啊, 我听明白了。裁剪就是铰。不包括缝。缝得有i缝纫机。”
我说着,我想着自己在学校工作,生活实在单调,有个伴也好,我说,大爷,你说的这么好。那她没有别的毛病吗?她都二十多了,咋还没找到对象呢?
“啊,她挑啊,她有点文化,再长得好点,就挑啊。”
“哦,有点文化?”我听着,思索着,这女的,有文化的可不多呀?又想一想,我在海阳来一次,二百多里地。也不容易。我犹豫起来,但也不好说什么。孙大娘坐那一直没吱声。孙大娘看看我说,家军呀,你大爷把闺女的情况给你说了,你家距离这还那么远,你琢磨琢磨,要不,先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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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我说见面,呵呵,那大爷,咱和她见一面呀?他家都有什么人呀?我问孙大爷。
孙大爷说,她家都有什么人?她家也是一大家子人家。他是她家最小的,她有个妈,她没有爹。在这海阳生产队里,他还有个三哥,三哥家五口人。这还有个二姐,他二姐家有i他姐,姐夫,还有三四个孩子。
“哦,她家有那么多人?那大爷,咱见面,怎么见呀?咱是上他家去,还是告诉她家的人来这呢?我也没准备呀?我这是上县里了,我穿的衣裳,就是这样,好在我这次上县,在家换了条不带补丁的裤子。
“哎呀,家军哥,你上班,你够能耐的了。你还有不带补丁的裤子,你看俺家,四五口人都没有一条带补丁的裤子。”
“哎,五姑娘,你快别给你家军哥说这个了,你来,看看,咱家做豆腐的磨,这做完豆腐磨还没收拾呢,你快来收拾收拾。不收拾,一会,外人来了不好看。我现在就去告诉她家去。叫她家来人和家军见面。”孙大爷喊着就走了。
“磨,我来给收拾,咱赶紧收拾。此时,我才看明白,孙大爷家,里屋外屋地,烟气罡罡,是做豆腐整的。我说着,就帮着整整理。说:哎呀,大爷家,还推磨,做豆腐啊,咱做豆腐,这不过年,做豆腐干啥呀?。”
“做豆腐买,家军哥。我和俺爹,天天推磨,做豆腐买。”
“啊,国家让卖了,不算走资本主义了?好啊。”
孙大娘喊着,不让我收拾。孙大娘说,家军,你不能收拾,你就坐这等着,你收拾豆腐浆豆腐沫子,蹭身上就不好办了,一会,人家人来了,还要相亲,看你呢。
“哎呀,串个门。”屋外来人说道。说着就进来两个女人,一个高个,一个矮个,进来的人说串个梦。孙大娘就说来,来来来,坐下。孙大娘问来的人在家干啥呢,来的人说,没干啥。来的人问这是来(切)客人了?
孙大娘说来客了。你们看吧,俺家这客人多能干活吧?来的人问这是哪来的客人呀?
我说,下面点上的。
我听来的人问,我才注意看,来的人穿着朴素却干净整洁,脸上很严肃。我心想,我们一会看对象。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