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给俺娘和弟弟说,我去给王老师办事去了,你们干一会,累了就歇歇。等着我回来再刨园子也快。
“婶,我叫家军领着我办事去了,别着急,等着我妹妹来了,我叫她帮着你干活。”我们说着走了。
等着我们走了,俺娘在家唠叨上了,说这个人咋这样呢,这是看去年抚远民办老师都转正了,都想法子上这来当民办老师来了。
我和王祥走出了村庄,又走了六七里山路,我们上公路了。王祥说,马老师,这路真难走了。“难走,王老师,快走吧,还有四十里路呢,咱们中午得赶到曙光你朋友侯校长他家呀,你老朋友的酒还等着你喝呢。”
“喝,喝呗。”我们说着,走着,看着路旁的大树林子,我们走过了腰九五,咱往前走,拐过弯,上了大坡子,就到了腰九二了。远远望去,几棵大杨树上挂着嘟嘟噜噜一串子一串子的东西,王祥好奇起来,“马老师,你看那树上是老鸹窝呀?”
“啊,那是冬青。”
“能吃吗?”
“能吃啊,是药材。”
“咱走到哪,我摘一串怎么样?”
“可以啊,就怕你够不着。”我们说着,就走到那了,王祥很好奇,跑过去,用手拍拍树干,往上瞅瞅,蹿几个高,想摘,还摘不到。我看了笑。我说你真想要是咋的?“啊,真想要。”我走过去,我往一蹲说来吧,踩着我的肩膀往上吧。
王祥看看我蹲下了,笑着说,好意思吗?“那有啥不好意思的,我今天来就是为你服务。我是你往上攀登的梯子。”我一说,王祥笑了。他的脚踩着我的肩膀,我慢慢起来,他摘了一串冬青,很高兴,说谢谢啊。
我们走三个多小时了,曙光,前哨的影子就在眼前。王祥又担心起来。说,马老师,咱今天到曙光,不能再找不到侯校长 吧?我说,那就看你的点子了。
一会,曙光到了。我们走到学校门前了,我说咱去学校找侯校长呀?“哎呀,咱上回来,他都没在学校,今个这又是五一放假,那他就 更不在学校了。”
“那咱怎么办呀?”
“咱想法子去里边找吧。”
好,王老师,咱去找吧。今天,我在这大道两侧,就是挨家挨户找,我也给你找到。”我说,王祥笑了,说,那马老师,我可得好好谢谢你啊。“谢我,我笑着说,王老师,我小时候,学过东郭先生和狼。”我一说,他笑,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领着王祥找了两条街,问了几栋房子,才算找到侯校长家。我们进侯校长家了,侯校长和管后勤的李老师下象棋呢。我不喊侯校长,我想再试一试王祥,看他到底认识不认识侯校长。我故意说,“呀,两位老师下棋呢?”这侯校长和管后勤的李老师一看我领着一个人来了,这管后勤的李老师赶快站起来说,呀,这家军,这公社的大总管来了。李老师说着就来和我握手,我说啥大总管呀,现在是谁也不愿搭理的老师了。这王祥看着李老师和我握手,就误认为李老师是侯校长。说:““侯校长,我是王祥。”说着,就要来和李老师握手。
李老师说,我不是侯校长。他是侯校长。李老师说着,还用手指着候校长。这一下子,给王祥羞臊的脸透红。我看了,想笑,可又憋了过去。不过,王祥脑子来的还挺快,说:哎呀,侯校长,你瞅瞅我这臭记性,给侯校长和这位老师整混了。李老师说着就走了。
侯校长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事,不怪你,这是李老师在这下棋。快坐下快坐下。”我为了王祥摆脱尴尬,为了他把事情办成。我说呀,侯校长,王老师还给你拿来点礼物呢。王祥这才想起来带的那小壶豆油。赶忙说,对对,我刚才一进屋,听到侯校长屋里有客人,我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