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六七十条的时候。你问这干啥呀?二弟,你想吃鱼了?你要是想吃鱼了,你给咱娘说。”
“我给咱娘说?大哥你别逗试我了,我要给娘说,咱娘又该说我了,吃鱼?你挣回来鱼钱了吗?你们想吃鱼,多干活。咱家想买点东西,买点锅碗瓢盆还没钱嘞。等着吧。啥时候有钱了,啥时候吃。”二哥说着笑着。
“草,你呀,你呀?净瞎说,你还没问咱娘呢?你试试啊。咱娘要是说不行,你就往我身上推,说我想吃鱼了。你说俺大哥干活累了,想吃鱼了。我给你说呀,你记得,从生产队里买鱼,是不不拿现钱的。”
“啊,大哥,也是赊着啊?也像咱买鸡鸭鹅似的?不能吧?”
“赊着?也不是赊着,是记账。谁家拿鱼,队里保管员给你拎的鱼,搞称,称一下,是多少斤,是啥鱼,就给你记上了。”
“那儿,大哥,称完称,那记上账,那钱啥时候给呀?”
“啥时候给?等着秋天以后,和咱领的粮食,分的菜,还有烧火柴,一起算总账。用咱一年干活挣的工分来算。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
“那明白了,你就问问咱娘吧?”
“好,我问问咱娘?哎,咋说了?”
“咋说,你就说,娘,我听说,咱队里有船搁松花江里打渔呀?咱也买一条鱼,吃一回呗?”
“好,那我问了,大哥。哎,娘,你干啥呢?咱买一条鱼吃啊?生产队在北边,松花江里有打渔的。”二哥喊娘,娘不回答。俺娘睡着了。
第二天了,俺爹和大哥吃完早饭,就上队里等着干活去了。俺爹和大哥刚走到队里,还没来的及进马号屋里呢。队里拉鱼的车就回来了,王老板子赶着车进院子了,吁喔吁喔,吁喔,吁吁。
“鱼回来了,拉鱼回来了?保管员,来呀,拉鱼的车回来了,我要交鞭了。”王老板子喊道。
“啊,鱼来了,鱼来了,拉鱼的车,从小河子回来了。保管员呢?咱来拎一条。”有人喊道。
“我也来一条。保管员呢,来哟称啊?”队长李福林喊道。
鱼车一到,刹那间,就都糊上去了。有的人都跳上车了,都抢着拿上鱼了。这个人搞一绺子车上盖鱼的青草,穿进鱼的嘎碎板子拎上了,那个搞一绺子青草把一个鱼拴上了。
“爹,爹,快来,队里来鱼了,人家都抢着拎鱼呢,咱也拎一条啊。”大哥喊道。
“哎呀,咱不着急孩子,咱先紧得人家拎吧,等着人家都拎完了,没人要了,要是能剩下,咱再买呗。”
“哎呀,爹,一会儿,大鲤鱼都叫人家拎走了,剩下的就是大胖头了,大胖头也没有好的了,剩下的恐怕就是臭的鱼了。”
“嗨,别吵吵,一会看看再说吧?”俺爹说道。俺爹这样一说,俺大哥心思俺爹这是指定不能买了。大哥想,不买就不买吧,家里刚有房子,有很多用的东西,家里都等着使用,还没有钱买呢。昨晚上,娘都唠叨一顿了。
“干活走了,上东地啊,还是上东廧子啊,走了。”打头的喊了,打头 一喊大家都跟着走了。人家走了,俺爹有意慢走几步,拐到 当院子里。站在马号门口往院子里看看。
“哎,老马,老马呀,来,拎条鱼吧。”保管员老张头喊道。
“哦,大叔,鱼还有啊,没拎完呀?”
“哦,好的没有了,就剩下这两条大胖头了。好像是出水有点早了,多少是有点味了。”
“哦,我看看。”
“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