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撵他去安歇,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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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孟月上午抄佛经,下午便把她让陈砚留给她的平日文章和先生出的考卷都留在家中,以供她梳理总结之用。
也是难怪,八岁小儿就要学《诗经》,不难才怪!
但孟月花了三四个下午的时间,总算是把《诗经》按照他的先生的出题习惯,模拟了几套题来,其中不乏“由硕鼠想开去”一类的议论文章。
而更让她惊喜的是,“硕鼠”这篇她刚好就押中了题,直接出现在了岁末考评中。
有了她的加持,陈砚直接得了个“甲”,把那份考卷拿回来时,都是一路跳着的。
而另一边,岳玉娘也有了好消息——“婶婶,我拿了乙等!”
孟月让自家儿子自己整理错题,但她却是给岳玉娘直接来了份现成的。
就凭前世教培人对考点和题目的敏感度来说,这份错题册简直就是押题宝典。
结果当然是一考一个准。
而与此同时,效率奇高的她,佛经也抄完了,三贯钱也拿到了手里。
再到腊月中下旬时,小叔子陈寅那边也来了信,说幸而有大嫂的及时提点,岁末考评也拿了个“甲”。
事情还要从错题笔记说起——
孟月见自己的错题笔记和模拟考题这样奏效,便赶紧让陈牧给陈寅去了一封信。
按照惯例,县里的学墅一般要考得早一点,而益京书院就要晚个七八日左右。
连同信一起去的,还有给他寄的生活费,信上告诉他,一定要去益京城里买些考题宝典来看,别心疼钱,考个好成绩回来欢欢喜喜过年,比什么都强。
如此,从结果来看,今年陈家的年怕是要很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