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钱的缘故,现在李桂兰每次去栖霞寺,都比从前大方,捐的功德钱,更是一次比一次高,庙里的那些和尚们,见了她,木鱼都敲得更响些。
这次去,恰巧住持方丈在讲经,见了她这个老熟人,也拨冗和她聊了几句。
而李桂兰也是个聪明的,当她听到栖霞寺里正在筹备正月里的法会,赠送给香客信众的佛经小册子还有很大的缺口时,便把孟月推荐了出去。
还说她获得过县上督学的嘉奖,不想,那住持却是也知晓“霁月先生”的名号:
“竟然是令媳啊!前一阵寺里的小沙弥们要识字,都派人去龙门书肆买了些呢!”
方丈说的,自然是那套有图有文的“蒙学三件套”。
孟月听了心里也高兴,原来她抄的书连寺庙里都在用。
“婆婆礼佛,儿媳也心向往之,自然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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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孟月的话,李桂兰也高兴,拿了儿媳现成的几册书去给方丈看。
回来时,连说话的尾音都带着高兴:
“月娘,成了,说你的字写得好,要让你一千册呢!”
“一千张?”这个数字也太大了,她不确定自己一个人能不能完成。
而且她看拿回来的纸张上,还有各种纹样,都需要描画,这个工程可是不小。
“月娘莫怕”,李桂兰怕她打退堂鼓,赶紧咽了咽唾沫,“住持说了,每页上头就抄《心经》,腊月十五前交过去就好。”
哦,孟月松了口气,《心经》总共才一百多字,一千张也就是一万字。
离deadline还有一个月左右时间,完全来得及。
“阿娘,可有说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