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你不必有愧,月娘。”
“你不必给自己每月都定一个必须要挣到的钱数,能有多少是多少,不要为了钱,把自己身体折进去,那就太不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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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月简直是瞠目结舌地听他说完这么多话。
原来他是这样想的。孟月深深体会到前世偶然看到的,“男女思维的巨大差异”。
陈牧难得长嘴一回,也解释清楚了误会,她也不是那斤斤计较的人。
可她刚要说“事情都说清楚了,那就睡吧”的时候,陈牧又像完成任务一般:
“月娘,我说完了,可以让我安歇了吗?”
语气之真挚,态度之诚恳,说话内容的“敷衍”,彻底浇灭了孟月那心中因“误会了他的好意”而悄然生长的风月藤蔓,两眼一闭,再次拿背对着他:“睡。”
咬牙切齿的一个字。
可她这次默许了陈牧伸过来抱住她的手,还有脖颈间逐渐升温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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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我怎么依稀听得老大房里在吵架?”
婆婆李桂兰起夜,她照例把恭桶拿到屋外的廊下去。她今天心情也好,儿媳挣了钱,还额外给了她零花钱,她方才要不是被尿憋醒,还能再做做在梦里吃红烧猪蹄的美梦呢。
可她出门去,却见老大房中这么晚了还亮着灯,还有些声响,就有点担心,赚钱多了,老大两个还要吵?有什么吵的?
“快来睡吧”,公公陈季山低吼,“干什么不好,要去听儿子儿媳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