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听着,觉得他那个识大体的贤惠月娘又回来了,只是她懂的这些,为何不知用在自己身上呢?比如“不要太钻到钱里”,二十文就要让她每天放弃午休?
他想了想,当下还是沉默是金比较好。
果然,孟月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而舒妹明年就十五了,是大姑娘了,咱们的钱也该多给她一些,手里不局促,人就不会拘谨,对她有好处……”
陈寅这才明白,为何要均分那一贯钱。
看上去二人都拿得不多,却是她这个当长嫂的心意,不厚此薄彼。
这样一大家子人才不会有隔阂,才会真正地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一时间,陈牧竟看她写字,听她说话入了迷。到孟月又写完半本时,才记起来:“啊,我要走了!再磨蹭我下午医馆都不要开了!”
孟月:……
她把他的手脚捆住了吗?这个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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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下午,孟月干劲十足,到傍晚掌灯时分,她已写了五册。
写好后,她又检查了一遍,这才工工整整地放在匣子里。
这个匣子是岳三娘专门给她,让她装抄好的书页的,要干净整洁,才方便后续的装订。
“嗯,今日收入一百文。”
孟月虽然对这个数字不是很满意,但是对自己的字是越来越满意。
看来这毛笔字也不是特别难嘛,上一世小时候,她被她爸“牛不喝水强按头”地逼着练字的时候,也属实没想到她会在这个平行时空里,靠写字换米。
看来,真是艺多不压身呐。
“你永远不知道老天会在什么时候让你灵活运用才艺,哈哈。”
巴掌大的正房里,是孟月的喃喃自语。
歇了一阵儿,给手腕小小做了按摩后,孟月又来了劲,想再抄一册,凑齐两本,明天去趟书肆给岳掌柜交个作业。
她今后都打算这样干,如果可以就继续,如果不行就及时止损。
可是她发现,她书案上另一边专门按照没本书页数数的空白纸少了一大摞!
不会是岳三娘拿错了吧?她还能按时如数交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