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
“二十年前的那个女婴……”我抬头看她,“是不是也带着这样的胎记?”
她嘴唇微动,终是点头:“师父说过,女婴左腕有一块梅花状红痕,形如烙印。”
我缓缓抬起左手。湿袖滑落,露出内侧肌肤——一枚暗红色印记,形状分明,正是梅花。
她瞪大双眼,像是见了鬼。
“所以……”她声音发抖,“你真的是她?”
我未答。脑海中闪过幼时记忆:将军夫人从不让我挽袖见人,每逢夏日必命人备冰镇屋,说是怕我中暑。原来不是宠溺,是遮掩。
“那你为何会被送到将军府?”她喃喃。
我忽然想到一事:“将军府当年,是否参与过围剿苏家军?”
她点头:“主帅正是沈老将军,也就是你名义上的祖父。”
我心头一冷。若真是如此,那收养我,或许不是善心,而是赎罪?
“他们留下我,是为了平息天谴?”我苦笑,“还是怕苏家血脉断绝,遭报应?”
苏青鸾看着我,眼中情绪翻涌:“可你既姓沈,又入太乙观,成了监国驸马……你现在,到底站在哪一边?”
我低头看那枚悬浮的玉佩,蓝光映在脸上,冷得刺骨。
“我不是任何人的棋子。”我缓缓开口,“若这玉佩是真的,若这血契是真的,那我就要亲手揭开当年真相——不管它指向何方。”
她盯着我,许久未语。
就在此时,玉佩光芒忽闪,开始下沉。
我伸手去捞,她也同时动作。两人几乎同时触到玉佩边缘。
刹那间,一股热流自指尖窜入体内,眼前景象骤变——
风雪漫天,一名女子抱着襁褓奔上山道,身后追兵喊杀声不绝。她跌倒在雪地里,怀中婴儿啼哭不止。一道身影从观中飞出,接住孩子。女子气绝前,将半块玉佩塞给身边小女孩,嘶声道:“交给……活着的人……”
画面消失。
我踉跄后退,冷汗直流。苏青鸾也面色苍白,扶着岩壁喘息。
“刚才是……”她声音发抖。
“记忆。”我握紧拳头,“玉佩里的记忆。”
她看向我,眼中多了几分敬畏:“它认你了。”
我低头看掌心,玉佩已落入手中,温润如玉,不再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