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只碎裂的瓷碗残片。边缘锋利,映出我模糊的脸。
火髓草汁已经开始起效。
三日后,赤斑浮现,便是证据显现之时。
下一环,是乳母。
她会说出当年的事。
我放下碎片,抬头看向窗外。
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德妃身上。她还在地上蜷着,手指抠进地板缝隙,指甲崩裂也不觉痛。
她的视线缓缓移向我,嘴唇一张一合。
我想,她是在骂我。
但我听不清。
也不想听清。
我转身走向内室,脚步平稳。
身后传来宫人慌乱的呼喊声,还有德妃断续的呻吟。
我关上门,从袖中取出那半块青铜令牌。
血迹已经干透,但裂缝里的纹路似乎比之前清晰了些。
我用指腹轻轻摩挲那“御”字,忽然觉得掌心有些发烫。
还没结束。
观星台那边的事,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