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钝痛,仿佛五脏被无形之手攥紧。
不能久战。
也不能信错人。
她忽然从怀中掏出那枚护心囊,塞进我手里:“拿着。就算它有毒,也能挡一次刀剑。”
我攥紧布囊,指尖触到尚未散尽的余温。
她没再说话,只是一步步向前奔去。
风雪更急,林影渐稀,前方山谷轮廓隐约浮现,雾气缭绕,宛如巨兽张口。
她拉着我,钻入一条隐蔽岩缝,仅容一人通过。我们侧身挤入,身后追兵的呼喝声已被风雪吞没。
岩道曲折下行,越走越暗。
她取出火折子,点亮一支短烛,昏黄光晕照亮前方——尽头是一扇石门,门上刻着半幅残图,形似药鼎,下方一行小字:
“入者断后路,存亡由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