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代相传,唯有至亲血脉,或命定之人,才能唤醒其中封印。”
我抬眼看他:“所以刚才所见……是真的?”
“未必是注定。”他目光沉静,“但它是裂痕——未来若不改道,便会走向的结局。”
我心头一震。
“为何偏偏是她?”我声音发紧,“为何是我亲手……杀了她?”
“不是你杀的。”他摇头,“是你救她不得。凤命之力越强,反噬越重。你护不住的人,会一个个倒在你面前——不是死于敌人之手,而是因你而亡。”
我手指微微发抖。
“那我该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她死?”
“你要护她周全。”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唯一的办法——是变得更强。”
风忽止,潭面如镜。
我低头凝视掌中玉佩,指尖缓缓摩挲那断裂的边缘。三年一击,六载一战,每一次动用凤命,都是在焚烧自己的阳寿。
可若连她都护不住,这命,留着又有何用?
我缓缓抬手,将玉佩贴在心口,压在香囊之上。那里,缠着一缕青丝,细软如烟,却是我唯一不敢丢的念想。
苏青鸾站在我身旁,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握住我的手腕。
我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惊惶。
那火,还在。
不再是失控的焚世之焰,而是淬炼过的、指向未来的决意之光。
太乙真人看了我们一眼,拂尘轻扬,转身离去。他的身影渐渐隐入林间薄雾,再未回头。
夜未尽,寒意未消。
我站在原地,风卷枯叶打在腿上,却不觉得冷。
苏青鸾忽然轻咳了一声。
我侧头看她,她笑了笑,说没事。可就在她抬袖掩唇的瞬间,我瞥见她袖口内衬——一枚铜钱纹样,绣得极细,几乎难以察觉。
和清虚子留下的标记,一模一样。
我心头一紧,想问,却又咽下。
此刻问了,只会让她担忧。况且……她既已选择与我共命,我又怎能再以猜疑伤她?
我只将玉佩攥得更紧了些。
远处山影如墨,云层低垂。
她松开我的手,活动了下手腕,笑道:“回去吧,天快亮了。我得练剑,不能总让你挡在我前面。”
我点头,随她转身。
可刚走出两步,她脚步忽然一滞,身形微晃。
“怎么了?”我扶住她手臂。
她摇摇头,勉强一笑:“许是夜里跑得太急,有点头晕。”
她扶着石台边缘,缓了缓,才重新站稳。
我皱眉,正要细看,她却已迈步前行,语气轻松:“真没事,走吧。”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却落在她方才扶过的地方——石台边缘,有一抹极淡的湿痕,像是水渍,又不像。
我伸手一摸,指尖微湿,凑近鼻尖。
不是水。
是血。
极淡,几乎无味,可我知道那是血。
她受伤了。
何时受的伤?为何瞒我?
我盯着指尖那点湿痕,心跳渐沉。
她走出数步,见我不动,回头唤道:“清辞?”
我收回手,擦去指尖痕迹,快步跟上。
“我在。”我说。
风穿过林隙,吹得她发带飘起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