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随着奕剑宗的长老姗姗来迟,最后一名正道七门的大佬到齐,被陈京墨戏称为“伐魔大会”的会晤终于也到了要开始的时候了。
当然这几日陈京墨也没闲着,自从知道了自己大会结束后就要行动起来,参与征讨魔道之事后,他几乎是天天缠着不靠谱的师尊学习阵法。
不仅是为了增强实力,更重要的是,身为阵法大师的徒弟,对于阵法却一窍不通,这怎么也有些说不过去吧?
不过学习归学习,今日人终于到齐了,陈京墨还是有些小期待的,除了要见到一堆大佬以外,更多的则是因为那个奇男子任飞鸿。
这几日陈京墨过于忙碌,加之任飞鸿一向深居简出,因此他还没来得及见到这位自家师尊的至交好友。
今日,倒是有机会了。
虽然同为正道七门,但单从乾元观有难,任飞鸿仗义助拳的行为,以及后续处理,全程都是由姬云开来实施,并未感知其他人的事来看,双方的关系绝对远超其他宗门,在正式开会之前提前通个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路上,天枢与陈京墨师徒二人并肩而行,因为叶舒妧要和姬云开去拜访其他掌门(其实就是去眩耀叶舒妧实力突破),所以一对刚刚表明心迹的小情侣,只能被迫暂时分开了。
“任大哥的阵法造诣冠绝当世,某些方面就连为师也难以望其项背,徒儿既然有心学习阵法,待会儿见面了自当寻机请教。”
“是,不过师尊,你们不是还有正事要商量吗?这种时候请教阵法,真的合适吗?”
“有个屁的正事,今天过来就是跟任大哥打个招呼罢了,你师伯跟那群老不死见面,废话没有几个时辰是说不完的,正式的大会怎么着也得到明天了。”
天枢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又有些肉疼的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两个坛子,不舍地递到了陈京墨的手上。
“拿好了,第一次拜见长辈,空着手可不合适。”
都不用看,那喷鼻子的酒香已经表明了天枢刚刚递过来的是什么东西了。
陈京墨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自家师尊这点破爱好属实看不懂。
这老酒鬼,真当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嗜酒如命啊?
一路三拐两绕,二人来到了一处高门大院前,周围是两人高的青瓦围墙,正当中朱红色的大门紧闭,其上有一百零八颗黄铜钉,尽显富贵之态。
这跟陈京墨想象中高人闭关的场面有些不同,更象是某位凡俗世界的王侯所居之地。
天枢扫了眼紧闭的大门,脚下轻点直接从旁边的围墙一跃而入。陈京墨愣了一下,回过神后立刻有样学样的跟着天枢。
岂料就这么短短一愣神的功夫,天枢的身影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翻过围墙的陈京墨,只看见一片花园假山湖心亭的景色,却不见半个人影。
陈京墨倒也不惊慌,毕竟在眼下的太平城中,心怀恶意且能无声无息解决天枢的人,几乎不可能有。
就算他命里犯煞,这种亿万分之一的小概率事件都让他遇上了。那他惊慌也没用,不是吗?
随手将两坛子酒放进储物袋,陈京墨仔细观察起了四周的环境。只见院中布局规整,端方有序。亭台楼阁,飞檐青瓦,盘根交错,曲折回旋,精致典雅,又不失磅礴大气。
隔水望去,湖心亭如在画中,但见春色似锦、绿柳含烟,四周景色倒映入水,形成一幅奇异对称的绝妙画卷,仿佛九天仙境般,令人目眩神迷,叹为观止。
看得出,布置此院落的人一定是极为用心的。可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