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墨眉头一挑,并没有说话,魏怀玉也不介意,自顾自的找了块草地坐下,才接着说道。
“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对我有很大的成见,这些年来,经常借着我的名头惹是生非。到底是一母同胞,我虽对他惩戒过几次,但终究没有下过狠手。”
魏怀玉一边说着,一边叹了口气,一副对蠢弟弟很是无奈的模样。
“这次,他败于陈真传之手,心中怨愤难平,故而才打着我的名义,暗中鼓动那三人对您出手。万幸,陈真传身手过人,不曾被他们伤到。”
魏怀玉堂堂金丹期,却左一个“陈真传”,右一个“您”,可以说姿态放的极低。换成一般人,只怕早就信了他的鬼话了。
但陈京墨好歹也是两世为人,没那么容易被骗。
“依魏兄之意,这些事全都是令弟所为,而你毫不知情了?但那日藏经阁前动静可不算小,徜若真是误会,为何当日不来解释,非要等到现在呢?”
“因为阁下击败了善心,这等实力,足够魏某袒露真心了。”
陈京墨怔了一瞬,他想过魏怀玉的回答,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坦率。
魏怀玉收起了方才愧疚和善的表情,整个人充满了智慧与锋锐之意。
“皇室子弟有坏人,也有纨绔,但绝不会有真正的蠢货。这些年来,那些被魏怀安故意得罪的,无一不是外门时期便天资卓越的人物。
这些人在受了委屈之后,自然会想方设法的壮大己身,而这个时候,我只要跟他们表明方才与陈兄的那番话,再支持他们去教训魏怀安一顿,这人心么,自然就被我收入囊中了。”
说到这里,魏怀玉看了陈京墨一眼,遗撼的摇了摇头。
“可惜,这个方法在你这里却失效了,你的实力增长的太快,我不过稍稍眈误了几日,你便已经能够站在同等级的角度和我对话了。既然这手段对你已无用,那不如咱们坦诚相待吧。”
说着,魏怀玉拿出了一枚令牌递给了陈京墨。
“之前用手段算计于你,好在并没有真的对你造成什么影响。这枚令牌可在我大魏皇室宝库中,随便取一宝物。虽说陈兄背后有天枢、玄易两位真君,资源不缺,但高等级的宝物,能多一件总归是好的。
当然,若是陈兄仍觉不解气,我也可以将魏怀安交于陈兄,只要不死不残不废,剩下的随便你处置,如何?”
握着手中的令牌,陈京墨沉吟良久,突然就笑了。
“呵,从头到尾我只说了一句话,你便如此坦诚的和盘托出了?”
“毕竟是皇室子弟嘛,对待什么人用什么态度,也算是必修课之一吧。”
老实说,陈京墨从没遇到过魏怀玉这样的人。他能上一秒机关算尽的拉拢人心,也能在下一秒就将他所有谋划毫无保留的道出。
是个有趣的人,如此态度,化敌为友并无不可,只是…
“魏兄说笑了,魏怀安那里不需要送过来,我也不会对同门出手。另外,我与魏兄之间并无龃龉,用不着赔礼,这令牌还请魏兄收回。”
就象魏怀玉说的,背靠天枢与叶舒妧两人的自己,应当不会缺什么资源。再者,魏怀玉坦诚归坦诚,但心思太重,陈京墨不想与他交往过深。
简单来说,虽然自己的心眼子也不少,但陈京墨还是讨厌心眼子多的人。
面对陈京墨递回来的令牌,魏怀玉没有接。
“实际上,除了皇室宝物以外,这块令牌还有一个作用,三月后开启的苍术秘境,需要手持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