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墨眼神复杂的看了眼魏怀安,良久,才轻轻的叹了口气,随后果断开口打断了他继续拉仇恨的举动。
“魏怀安,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几天前刚刚以大比第二的成绩,拜入内门了吧?还跑来外门做什么?”
陈京墨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丝毫怒意,更无半点阴阳怪气。可对于魏怀安来说,“大比第二”四个字,便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嘲讽了。
“陈京墨!你休要罗嗦,我去哪里还用不着跟你解释,老实交代,你究竟耍了什么阴谋诡计,才骗的天枢真君收你为徒的?”
陈京墨彻底不想说话了,毕竟人类是无法和煞笔交流的。
他的时间真的不宽裕,刚刚说话的意思,也是想让魏怀安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该干嘛干嘛去,谁想这货的脸谱化人设居然立得如此之稳。
算了,既然无法用语言和煞笔心平气和的交流,那就用拳头让煞笔心平气和的跟你交流,效果也是一样的。
从怀里掏出昨天晚上,便宜师父给的那块玉牌,冲着魏怀安扬了扬。
“我还未正式拜师,但终究已经算得上是小巽峰弟子了。你不必担心背上‘内门欺凌外门’的罪责,想动手就赶快吧,我真的赶时间。”
自己还要去医堂交接工作,小巽峰在哪里自己也是两眼一抹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哪来的时间在这里和他墨迹?
陈京墨的话,让魏怀安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惊讶,只是很快便被他隐去,没有让任何人发现。
“好好好,你个贱民,区区练气七层,也敢如此挑衅于我,今日便教训教训你,省的你日后入了内门猖狂行事。”
陈京墨的实战能力究竟强不强?这个问题没人知道。
因为自打他入门以来,从未与人动过手——这也很正常,作为一个助人为乐到连修炼都不怎么修炼的人,又怎么可能有空去和人打架呢?
但魏怀安的实力,却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这个货虽然为人处事垃圾的一批,硬实力上却是除了高阳以外的最强者,稳稳的万年老二。
因此,周围弟子们虽然都对魏怀安恨之入骨,却也不得不替陈京墨捏一把汗。
乾元观对于弟子之间的比试向来是“不提倡,也不禁止”的态度,只要别闹出人命,或者干出断人道途之类的严重错误,观中大概率都不会管的。
魏怀安恼羞成怒,但到底还是练气九层,在陈京墨已经应战的情况下,他也做不出率先出手的举动。
陈京墨也明白这一点,抬手捏了一式法决,瞬间,一道火光便朝着魏怀安的面门扑去。
引火决,基础法决之一,也是陈京墨身上为数不多的攻击法决。
对此,魏怀安直接冷笑一声以示不屑。随即同样抬手一挥,同样是一道火光打出。
只是比起陈京墨那拳头大小的小火苗,魏怀安的火焰,已然隐隐有了苍鹰之形。
高级法决,飞焰灵禽决。
毕竟出身放在这里,陈京墨能接触到法决的地方,除了平时的外门大课,便只有高阳偶尔得到指点,拿出来和他分享的一些基础法决而已。
论底蕴,怎么可能比得过人家背靠皇室的皇子?当然,这位皇子实力也是真的拉,手握那么多资源,却屡屡败于高阳这个同境界的对手。
也难怪他一提起高阳就破防,甚至还恨屋及乌的连陈京墨都讨厌上了。
心知自己的火苗肯定挡不住对方的火鹰,陈京墨脚下轻点,身形倏然向后退去,同时手上也再度捏起了另一个法决。
风起,刃成,巴掌大小的风刃轻巧的越过火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