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细嘴杓鹘,历史上还是多种鹆鹉鸟类的栖息地。在记录中,更是细嘴杓鹘数量最多的越冬地之一,因而,这也是詹华青选择利瓦作为第一站追踪地的原因。
驻扎好营地后,舒珈正在帐篷里清点设备,被詹华青叫了出去。“詹老师,您叫我吗?”
舒珈在詹华青面前站定,她看见詹华青轻轻颔首":“对。珈珈,趁着现在时间还早,你叫上小李我们三个人先进行初步勘察。”舒珈应了声"好”,转身按照詹华青的吩咐,把请来的技术专家小李叫上。他们三人提前勘察完,布置好所有的观测点,回到营地时,后勤刚好把晚餐做好。
二月的利瓦。
白天温度可达25°C,但到了夜晚常常会降温。于是詹华青简单将明天的工作内容交代完,所有人就回到各自的帐篷休息了。
凌晨四点。
舒珈起床,快速解决完早餐,借着营地微弱的灯光检查完全天设备,她们在晨光微熹中,缓慢步行到预设点位。
搜寻了整整一个上午,十一点时舒珈跟着詹华青返回了营地。随着午间气温升高,鸟类活动减少。
她们也返回营地整理数据,并短暂休息,到下午三点左右,再出门前往新的观测点,行走搜寻细嘴杓鹘的踪迹。
直到日落之后,才算结束一天的工作,返回营地。晚上,舒珈撰写完当天的考察日志,躺回帐篷里打算睡觉。野外工作常常就是这样枯燥繁琐。
因为蚊虫多,还有一些未知的野生动物,确实很辛苦。舒珈到这边才几天,时差还没倒过来,明显感觉到比在研究所时要累很多,她压根没精力看手机,套进睡袋里,闭上眼就秒睡着了。之后的十来天,舒珈在达拉格湖湿地每天都重复着一样的工作。凌晨四点起床观测,中午营地休息,下午再观测到落日。十几天过去,她们在利瓦的达拉格湖湿地并没有追踪到任何有关细嘴杓鹉的痕迹,于是二月一过,詹华青就带着队伍离开了利瓦,出发去往第二站。从利瓦换去第二站的途中,舒珈去了趟医院。离开达拉格湖湿地的前一天,她被某种不知名的蚊虫叮咬后,手臂上的皮肤出现了红肿瘙痒。
舒珈涂过药膏,詹华青还是不放心,专程空出了一下午时间让她去医院检查。
也当作给团队人员短暂的休整时间。
舒珈拗不过詹华青,老老实实地去了利瓦当地最大的医院,检查完没什么问题,她马上坐车回归队伍。
路上,舒珈收到了贺途打来的视频电话。
自从进入达拉格湖湿地追踪细嘴杓鹘后,他们两人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打过电话了。
中间也只互相发过几条消息。
贺途昨天得知舒珈离开湿地,即将转站飞往其他国家,今天特意找准时机给她打来了视频。
舒珈看着贺途熟悉的办公室背景,笑他,“你又上班摸鱼,给我打的电话么?″
“不算。”
贺途眼底笑意浅浅,他拒不承认,“我工作完成得差不多了,正常的休息。”
舒珈跟着笑了笑,没戳穿他。
以往在国内,舒珈跟贺途总有一个人在白天,另一人是黑夜。此刻两人的背景罕见地都是白天,时差已然消失。“你们今天就要离开利瓦吗?”
“嗯。”
舒珈点了点头,她还想说些什么,视频那边的贺途眼尖地捕捉到了她手臂上泛红的皮肤,他眉心一蹙,“满满,你的手臂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被什么咬了。“这话一出,屏幕里的贺途表情果真更严肃了,舒珈不想让他担心,连忙补充:“不过我刚刚已经去医院检查过了,没什么事,涂几天药应该要好了。”
“野外毒虫多,你要多加小心。”
面对贺途一板一眼的关心,舒珈抿唇笑了起来,“知道了,贺参赞。”再次从舒珈嘴里听到这个称呼,贺途无奈地低头一笑。他学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