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今天一家人高高兴兴聚在一起,你扫不扫兴?”“我……”
舒千蕙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舒振宏身旁的唐令慧打断了。“是啊。”
唐令慧脸上带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千蕙你有空还是多关心关心你们家阿耀吧,我听说阿耀上周和朋友去会所喝酒,事后跟人起冲突,似乎动手打了人?”
“什么打人?”
一听到这话,餐桌上沉默已久的老爷子总算开口了,他一双眼神锋利地扫向舒千蕙。
“爸,你听我说……
瞥见舒千蕙慌张的表情,老爷子顿时明白了:“你不是跟我说阿耀是出国谈海外生意去了吗?好啊,你这儿子教得好!”“在经营公司方面没本事就算了,现如今坏的倒捡了一堆?!”“爸,不是这样……”
舒千蕙着急地狡辩起来。
唐令慧看着气得不轻的舒老爷子,毫无负担地收回了视线,隔着舒振宏,她看向依旧不说话的舒珈,想到了最近贺途去尼尔津的事。关于舒珈。
唐令慧从嫁给舒振宏那天开始,就不怎么喜欢她这个继女。舒珈是舒振宏和他前妻的爱情结晶,舒振宏有多喜欢他的前妻,在文溪离世后,他就有多心疼爱护他这个女儿。
十几年来,唐令慧受尽冷眼。
在家因为生不下小孩被公婆嫌弃,在外也总有人嘲笑她自不量力。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为了舒家的家产才跟舒振宏结婚的,毕竟文溪去世的时候,舒振宏也才三十来岁。
他那样的出身。
哪怕是结过婚带着一个女儿,在明城都仍旧是块香饽饽。可没有人知道,唐令慧其实是真心心喜欢舒振宏的,早年还在学校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他。
最开始的时候,唐令慧也确实想过要跟舒珈打好关系。但继母难为。
无论她怎么做都会被人诟病,后来更是在里外的双重摧残下,逐渐怨恨上了舒珈。
她恨舒珈的存在,让舒振宏娶她、给了她希望,然后又亲手将这希望堙灭。她确实不喜欢舒珈,更不愿看见舒珈婚后的生活过得顺心如意。却也不想看她真的痛苦。
唐令慧淡淡敛眉,如果有机会能回到十五年前,她大概不会再嫁给舒振宏。舒千蕙被老爷子教训过一顿后,果然老实了不少,之后的时间不再忙着找事。
一顿饭吃得所有人都不高兴。
舒珈结束用餐,她看着这一桌子面对面明明是家人,却各自心里没几分真心亲近的人,扯了扯唇,敷衍地找了个借口离席。刚走出北楼,身后的舒振宏就追了上来,“满满,贺途在尼尔津一切顺利吗?他有给你发消息吗?”
舒珈愣了愣。
本来舒振宏关注了尼尔津的局势并不奇怪,但她没想到他也刷到了贺途的视频……
“发了。"舒珈轻抿唇角,她不希望舒振宏为他们的事担心,便说谎道,“贺途在尼尔津很好,解决完撤侨的事他就会返回科尔布丘了。”舒振宏盯着舒珈,好半天没说话。
一阵沉默后,舒振宏长长地叹了口气:“满满。我是你的父亲,你骗不了我。”
舒珈垂下脑袋,不说话了。
“你从小就是一个有主见的人,虽然我不知道贺途为什么没戴你们的婚戒,但如果他真的对你不好,你是肯定不会和他结婚,还和他一直生活在一起。舒珈没反驳。
“满满,距离从来不是问题。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同心,是你的心和贺途的心牢牢地绑在一起。”
闻言,舒珈眼睫一颤。
她抬起头,只见夜色下,舒振宏的神色异常认真:“满满,不要等离别再来确定爱意。”
从老宅回到槿园的路有十几公里。
舒珈到家时,别墅内一片漆黑,安静无比,余美琴要明天早上才会返回。于是她没去一楼客厅,直接回到了主卧。
伸手打开卧室的灯,房间里空荡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