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这么多年,贺途其实早就习惯自己一个人了。他并不是一个擅长表达的人。
很多时候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上的压力和烦恼,都更倾向独自消化。“贺途,我们是夫妻不是么?”
舒珈轻轻叹了一口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大概也知道贺途的性格就是这样。
“婚姻总是需要一定坦诚度,才能走得更加长远。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的未来我又如何能参与进去呢?”
贺途心头一动。
他看着眼前格外认真的舒珈,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唇上。略一思索,贺途抓住舒珈手腕抵在门上,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明白了。”
不用参与。
他的未来早就已经全是她了。
陈正将车开出来,在餐厅门口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舒珈和贺途出来。过了五分钟,他忍不住给贺途打去一个电话。手机铃声响了好半天,才被接通。
听筒那边,贺途气息不稳,声音还带着明显的沙哑,“喂?”“先生。”
陈正尽职尽责道,“我已经在餐厅门口了,您跟太太出来了么?我没看见你们。”
空气安静两秒。
贺途扔下一句“马上”,随即匆匆挂断了电话。不到十分钟。
他们夫妻两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眼看着舒珈迎面走了过来,陈正连忙下车帮她打开车门。
“太太。”
陈正刚要提醒舒珈注意脚下,抬头瞥见她明显有些红肿的嘴唇,话音不由得一止。
…他刚刚是不是坏了先生的好事?
“我自己来吧。”
察觉到陈正的视线,舒珈有些尴尬地别开了眼,她伸手拉开车门,钻进了车里。
好在陈正相当有眼力见,从温泉山庄开回槿园的路上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认真开着车。
这天晚上回到槿园之后。
在睡觉前,舒珈和贺途进行了一场夜谈。
贺途把从小到大在家庭里发生过的事、经历过的记得的事,全都事无巨细地告诉了舒珈。
舒珈也把自己的过去讲述出来。
其中包括她的妈妈文溪去世的真正原因。
有关舒珈母亲去世的缘由,贺途对此一直是知情的。那年事情发生后没多久。
他就托人打听过一番,舒珈的父亲舒振宏为了不让舒珈受到影响过多苛责自己,将这事保管得很严。
因此,明城大部分人都并不知晓具体细节,贺途也是四处找人才知道的。但当他亲口听见舒珈说,她以前不愿开口说话,是留下了心理阴影时,还是心疼地抱紧了她。
聊到自己的母亲。
舒珈又恰好处于生理期,情绪比平时脆弱,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哽咽了。到后半夜睡着,大概是梦里也梦到了和这些相关的事,舒珈脸上带着泪。贺途感知到她的情绪,被惊醒。
他帮舒珈擦掉脸上的眼泪,轻声安抚好她,才小心翼翼地搂着她睡去。两人聊到太晚。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已经临近中午了。
作息被打乱,舒珈第二天提不起精神,跟着贺途在家宅了一天。对于他们的提前离去,事后贺兴德发现时给贺途打过一个电话,不过被贺途搪塞了过去。
那天在宴会厅里,舒珈顶撞董文蔓的事并没被传出去。事情到此,似乎算是结束了。
周一早上。
舒珈照常去研究所上班,由于这周四就是贺途的生日了,她只能利用白天的休息时间疯狂策划生日庆祝。
除了礼物,舒珈还想给贺途放一场生日烟花。先不说这是他们婚后贺途的第一个生日,前段时间的纪念日,贺途准备得那么充分。
相比起她的礼物,多少显得匆忙敷衍。
这次不管怎么说舒珈都得用百分之两百的真心,去安排这场生日。但这也是让她最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