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整整一栋楼,一层是宴会厅,其余几层都是包厢。两人一到宴会厅门口,便听到了贺途和董文蔓的交谈声。董文蔓说,“你爸这几年费尽心机想把贺天杰塞进公司里,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之前叫你早点跟舒珈生下小孩,你要知道舒珈那继母一直没怀上孕,舒振宏以后的资产很有可能都是舒珈的。”这话一出,舒珈推门的动作一止。
旁边的贺沛若看她缩回了握住门把的手,得意地勾了勾唇。贺沛若一直知道,贺途母子两都是个眼里只有利益的人。尤其是董文蔓。
她以前听爸爸说过,凡是董文蔓想要的东西她无所不用其极都会得到。而她回国前打听过一一
舒珈虽然出身好,但董文蔓最开始因为她的工作性质帮不到他们什么,还有些瞧不上她。
后来发现舒振宏对舒珈很好,才又把算盘打到了这上面。而且更重要的是,舒珈和贺途并没有感情。自从结婚后贺途就没回来过,两个人分居异地,要不是这个月生日,贺途应该也不会回国。
宴会厅里的贺途始终没说话。
隔着一扇门,她们无法得知贺途此刻是什么态度,脸上是什么表情。贺沛若收敛起眼底的快意,她看向沉默不语的舒珈,出声说道,“珈……“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贺沛若压低了声音,里面的贺途跟董文蔓两人毫无察觉。等舒珈看了过来,她才垂眼道:
“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毕竟我妈是爸爸和文蔓阿姨之间的第三者,我没办法选择出身,我是从妈妈肚子里出生的,不管怎么说都跟贺家脱不开关系。”“珈珈姐……说出来你也许不信,当初我妈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已婚的,她知道后就直接带着我们出国了。”贺沛若继续说道:
“我说这个并不是想为我和妈妈开脱。一直以来贺天杰都很想回到贺家,他根本不在意亲情,因为这些事我和妈妈以前也感到很痛苦,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过自杀。”
说着,贺沛若就挽上袖口,露出她在胳膊上狰狞的陈旧疤痕。舒珈皱了皱眉。
“我之前还不明白贺天杰这性格是遗传谁的,可后来当我知道……贺沛若犹犹豫豫半天,咬着唇不说话了。
舒珈只好问,“什么?”
“…我妈妈当初怀孕的时候,哥哥为自己策划了一场车祸,事后联合文蔓阿姨,把这场车祸嫁祸在了我们身上。”
听到这话,舒珈愣在了原地。
贺沛若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握住舒珈的手,“珈珈姐,我只是想说你跟哥哥才结婚一年,也许你根本不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哥哥可能从一开始娶你就是带着目的的。”
舒珈低着头,好半天都没说话。
贺沛若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她还想说点什么,舒珈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
“所以,挑拨我们是你的目的吗?”
舒珈看着面前的少女,眼底不带一丝温度。与此同时,宴会厅里的贺途也打断了董文蔓的话,他冷声说了句:“别拿你们的婚姻,来看待我和舒珈。”
贺沛若一怔,脑子瞬间嗡了一下。
不对。
他们夫妻两人什么时候感情有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