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她点了几道贺途平时爱吃的菜,等身后的服务人员记下后,便合上菜单,还了回去。“这边向您确认一下,您一共点了花雕酒醉罗氏虾、清蒸大黄鱼还有什锦汤三道菜,对吗?”
“嗯。”
得到舒珈的回应,服务人员留下一句,“稍等,我马上让后厨为您准备。”然后离开了包厢。
门一被关上,贺天杰就出声说道:“嫂嫂平时住在国内,居然会吃不惯这些食物吗?”
“这很奇怪吗?"舒珈迎上贺天杰挑事的眼神,轻飘飘地回了句:“你之前住在国外,应该也未必能吃得习惯那边所有的食物吧?”贺天杰一噎。
舒珈淡声继续说道,“国内的菜系很多,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特色,这也就导致每个人的习惯有些许不同。如果有时间有机会的话,的确值得你们好好品鉴一下。”
贺天杰看着餐桌对面神情始终平静的舒珈,微微眯起了眼。什么叫有时间、有机会的话?
这女人是在暗指他们永远见不得光,只配生活在国外,不可能有机会回贺家吗?!
“你什么意思?”
贺天杰越想越觉得憋屈,他从小到大不都是要什么有什么,几时受过这种气?
贺天杰拍桌子的动静不小。
舒珈抬眼看向这就破防了的贺天杰,正准备装一波无辜。身边响起贺途清冽的嗓音:
“你是觉得你姓贺,所以这张桌上就有你说话的份?”贺途微抬眼皮,看贺天杰的眼神如同在看垃圾。他这话,也压根没给贺兴德留一点面子。
几乎是话说出口的瞬间,舒珈就看见公公贺兴德的脸色沉了下去。包厢内安静下来,空气有些窒息。
静得连跟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贺天杰看着自进入包厢以来,从未正眼看过他一眼的贺途,气急败坏地站着。
董文蔓见贺途眼神冷冷,注意力往他旁边移了移,她的目光掠过舒珈漂亮的脸蛋,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天杰,坐下。”
长久的沉默过后。
最终还是贺兴德出面打破了这尴尬死寂的氛围,他笑着望向贺途:“你弟弟还小,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计较。”
贺途瞥了贺兴德一眼,冷不丁道,“您和我妈什么时候生二胎了?”见贺途无差别攻击,贺兴德只能僵硬地转移了话题:“我跟你妈专程请你和珈珈来这边,一是想着自从你们婚后,我们一家人都没好好聚过,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泡个温泉放松放松。其次就是,想聊耶你过生日的事。”
听到这话,舒珈不由得看了过去。
作为父亲,贺兴德连贺途的饮食习惯都不了解,她实在不相信他会认真为贺途庆生。
这么想着,下一秒舒珈果然听见贺兴德说了句:“以前你一直说忙,推辞掉就算了。今年可是你晋升参赞后的生日宴,得好好办一场才行,把平时来往以及认识的那些上司同僚们都宴请到一起!”贺兴德这番话说得尤为真切。
舒珈皱了皱眉,她看着脸上笑吟吟的贺兴德,一时竟分不清他究竟是出于真心,还是想通过贺途的人脉搭线了。
正思索着,包厢的门被人推开。
服务员们端着舒珈点的菜,走了上来,他们贴心地将菜品摆好盘,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偌大的包厢里再次安静下来。
贺途迟迟没说话。
他只低着眼,将刚上的三道菜转到舒珈眼前,然后认真帮她剔除掉大黄鱼里的鱼刺。
见贺途故意不理自己,贺兴德神情变得有些不悦,但思及到贺途在外交部一路平步青云的事业,只得硬生生把那股气忍了下来。他把视线移向贺途身旁的舒珈,笑着询问:“珈珈你是贺途的妻子,你觉得呢?”
没想到会被贺兴德突然提到,舒珈表情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她毫不犹豫地向着贺途说话:“爸,我觉得还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