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事对舒珈结婚的事知道得不多。
无论是日期,还是具体过程他一概不知情,唯一知道的舒珈与贺途结婚的消息,还是在半个多月前。
周时越跟同事核算了一下时间。
就在他回国后没多久,刚进入生物研究所一周左右的样子一一那天晚上通过附中班群,他加了舒珈的联系方式。“到了这个年纪,可能大家都一样吧。”
听见舒珈的声音,周时越回过神来。
“不过,你们两的婚礼是什么时候举办的?在我的印象中,你好像没发朋友圈?″
“还没举办。”
舒珈端起手边的热茶喝了一口,她说,“当时领完证,贺途就因为工作出国了,没来及举行婚礼。”
闻言,周时越满眼意外。
他本来以为是舒珈性子低调,不爱发这些,“那你们到现在都还没补办吗?”
“嗯。”
周时越看向神色始终平静的舒珈,适时转移了话题,“说起来,前段时间我回附中时遇到了张老师,她对你相亲结婚的事也很震惊。”张老师是舒珈当初高一,在附中读书时教她的班主任。舒珈有些不解,“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高中那会儿,你看起来不像是会妥协将就的性格?”这话一出,舒珈先是愣了愣。
随即出声澄清道:
“可能我之前说的话,让你误会了什么。“她的嗓音清冷温和,此刻却异常坚定,“我跟贺途的确是相亲才结婚的,但我从来没有将就。”“如果那天来的人是别人,我想,我肯定不会这么早就结婚的。”大
半个小时后。
舒珈吃完饭,她接到贺途打来的电话,便先一步离开了。透过餐馆那面巨大的玻璃窗,周时越看见她推开门,走入了风雪中。舒珈唇边带着笑,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毛呢外衣,脖子上围了一条亮眼的靛蓝色的格子围巾,刚刚好盖住她的下半张脸。围巾须飘在冷寂的冬日里,格外惹眼。
而比这更吸引人注意的,是舒珈那双清凌凌的双眼。目睹着舒珈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周时越眼睫一敛,将视线收了回来,他微微垂眸,看着旁边椅子上放着的粉白色礼袋。总算明白,价格昂贵只是它被拒绝的理由之一而已。动物研究所。
舒珈回到办公室时,高歆雯也恰好在食堂解决完午餐上楼。她们两人在电梯口撞见。
高歆雯看着双手空空的舒珈,心下明了,“杯子还给周时越啦?”“嗯,还回去了。”
“那珈珈你重新买杯子的事,也告诉他了?”舒珈点了点头,原本坐车去餐馆的路上有些犹豫,后来吃饭的时候,她想了想,还是把杯子遗留在海京的事告知了周时越。免得之后又发生什么误会。
高歆雯好奇地问,“你们中午在哪家餐馆吃的饭呀?”“就在扶星街那边,我和雯雯你之前去吃过的。”“家常菜那家?”
“对。”
“我记得,那家餐馆味道一般呀,你们怎么没去隔壁那家。”舒珈摊了摊手,“不是我选的,周时越选的。”“他请的你吗?”
“嗯。”
高歆雯瞥了一眼舒珈手上的戒指,顿时明白了,她没再继续问下去,转移了话题,和舒珈聊起其他生活上的事。
回到办公室。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午休了。
下午,舒珈在实验室泡了好几个小时,她提前结束工作回到槿园时,余美琴还在厨房忙着准备晚餐。
在一楼找了一圈,都没看见贺途人影。
舒珈无奈只能上楼看了看。
推开书房的门,贺途正在里面打电话,他背对着门口,声线冷淡地应了句:“然后?”
舒珈以为是工作上有事,刚打算带上门离开,书房里的贺途微微偏头看见了她。
“知道了。”
贺途仓促地回复完,没等对方回应,径直挂断了电话。舒珈看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