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感冒了。”
听到舒珈的话,贺途眉眼间闪过一丝得逞。他握住舒珈的手背,用脸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满满,你帮我。”舒珈看着面前高大的贺途,对他这十分反常的撒娇行为感到诧异。吃醋的威力…有这么大么?
平复了几秒心情,舒珈镇静地拿过一旁的吹风机。贺途见状,当即心甘情愿地低下了头。
舒珈的目光不自觉地被他的宽肩吸引,她抿了抿唇,收回思绪,认真帮贺途把头发吹干。
贺途的头发比较短,很利落。
他本来就吹过一次了,舒珈举着吹风机没吹几分钟,他的头发就全干了。把吹风机放回原位,舒珈正要离开浴室。
才一转身,贺途就搂住了她的腰。
他把她带回来,双手提着她纤细的腰肢,轻微一用力,她就坐在了盥洗台上。
隔着单薄的布料,舒珈感受到了大理石冷冰冰的温度。贺途的手掌落在舒珈的腿上,他往前走了一步,将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最短。
耳垂边滚烫的呼吸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