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起手机,逃离了现场。乘坐电梯下楼,舒珈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她接通了宁虞的电话:
“宁宁,你的电话来得真是时候。"间接救了她一命。虽然她确实想换一个更亲昵一点的称呼,但不是贺途提到的那个。“怎么了?”
舒珈绝口不提刚才的事,“没怎么。”
来到一楼客厅,舒珈的心里松了口气。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正想问打电话的事,手机那边的宁虞率先说道:“满满,我妈明天中午请你去我家吃饭。”“好啊。"舒珈没多想,满口答应下来。
听筒里,宁虞有些不高兴地轻啧了一声,“我有预感。她这次叫你过去吃饭,准没什么好事,指不定又想拉着你加入她的劝说大帮派。”其实早就在实施了。
这话舒珈没说出口,只安慰道:“反正你也不会被劝动,就当回家吃个饭好了。”
“也是。”
宁虞立马想开了,她问舒珈,“那我明天上午十点,来槿园接你?”“好。”
舒珈跟着宁虞多聊了半个小时,直到宁虞乐队里有事,两人才挂断电话。之后的几个小时。
贺途都在楼上休息,没再下楼。
也许是早上回来后就没睡觉,加上生病状态不好。临近晚餐时间,他的身影才出现在客厅里。舒珈在楼下看完纪录片上来,见贺途皱着眉坐在沙发上,她走过去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果然温度又有点返上来了。
“我都说不能洗澡吧?”
舒珈无奈地看着贺途,“等晚上吃过饭,你赶紧吃退烧药。”贺途“嗯"了一声,他用额头蹭了蹭舒珈的手心,没反驳。舒珈用手机联系餐厅的工作人员,给贺途点了一些清淡的食物。但贺途胃口不是很好,他只随便吃了几口,就撂下了筷子。舒珈看着他重新量过体温,吃完药,然后陪他回楼上主卧休息。晚上九点多,贺途的体温再次降了下来。
舒珈看他的呼吸声也平稳了很多,总算放心了,她简单洗漱一番,跟着早早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舒珈是在贺途怀里醒来的。
可能是她这边的温度比较低,贺途昨天晚上睡到半夜,往她这边靠了靠。舒珈当时就感知到了。
不过因为昨天她也没怎么休息好,便没管那么多。舒珈感受着贺途抵在她肩头的下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眼见离十点还有一个半小时,她又安心地躺了回去。“你今天要出门么?”
身后的贺途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放在舒珈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出声问她,“去哪儿?”
“要和宁虞回她家吃饭。”
“那今天岂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家?”
听着贺途明知故问的话,舒珈莫名被他逗笑了。“笑什么?”
舒珈轻轻摇头,“没什么。”
贺途没揪着这一点不放,他又继续问:“晚上回来吃饭么?”“暂时还不知道。”
舒珈如实答道,“也许会留到晚餐后,我到时候提前打电话给你?”“好。”
贺途应下,不再问下去。
舒珈在床上多赖了二十分钟,随后才起床。她先在衣帽间里挑好出门要穿的衣服,去浴室换上,接着来到梳妆台前化妆。
整个过程,贺途就靠在床边看着她走过来走过去。十点整。
宁虞准时发来消息,告知舒珈她已经到槿园门口了。舒珈连忙披上外衣,提着包来到玄关处。
手刚摸上门把手,一直跟在她身后的贺途忽然叫她:“满满。”
“嗯?”
见舒珈回头望向自己,贺途走过去,抬手帮她整理了一番微微褶皱的衣领。“记得早点回家。”
大
走出别墅大门。
舒珈在路边看到了宁虞的车,她今天穿着一件阔版的黑色皮衣,头发像上次在电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