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彻底冷透的,是自己的心。 他膝盖着地,跪在泥泞里,死死地盯着周奉雪。眼里的光明明灭灭,最后化作灰烬般的绝望和怨毒。“滚。” 他指着大门的方向: “滚出去。 “周奉雪,从今天开始,我们再也不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