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扭曲而得意的笑容:“没用的,仪式已经启动了一一”他话音未落,正在教室里乱窜的壤驷良忽然扑向叶筠,用力往他背上一推,借机抓住他左手的日记本,一把夺了过去!随后,他不等别人反应,避开冲过来的宋奇略,闪身向教室另一边躲去。巫雪故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叶筠踉跄了一下,稳住身体,直起身来,看着再次奔逃起来的壤驷良,陷入短暂的沉思。
他是想毁掉名录,好刺激巫雪故吗?
不错的点子。
巫雪故果然暴怒:“壤驷良!把《诡异名录》还给我!”他无暇理会叶筠,眼底布满血丝。
他知道壤驷良别背后有安宁会支持,手里肯定还握着一些杀手锏。成功品一旦被壤驷良拿走,对方很可能直接用特殊手段送回安宁会。到时候,就算叶筠死在仪式中,他也不可能再拿到《诡异名录》了!这可是唯一的成功品!
银白被叶筠捡起,巫雪故没办法强行催动不在身上的银白,只能用力挥出马刀。
“还给我!把它给我!壤驷良!!”
蓝色的血液随着巫雪故的动作四下飞溅。
壤驷良回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他用源能枪对准日记本,明明白白要毁掉这东西。巫雪故目眦尽裂,拼了命向前挪动,将身上所有塔罗牌全扔了出去!混乱的力量在并不大的空间内碰撞,叶筠握着银白,稍微眨了眨眼。这两个人,都还挺在意他的日记本的。
但是……
他注视着壤驷良手里的日记本,心脏上的书本符号愈发明亮,金色的线条在瞳孔中汇聚成同样的形状。
日记本飘散出些许浅蓝色的荧光,被破解收录的规则以这种方式汇聚进他的心囗。
下一秒,日记本在他的注视中化为无数光点,坠落向地面。满脸焦急的巫雪故愣住了,神色有些狠厉的壤驷良也愣住了。他没有动手,日记本不是他毁掉的。
难道是那个叫叶筠的害怕东西落在他手里,决定玉石俱焚了吗?他们下意识回头看向叶筠,还没来得及暴怒或是惊喜,叶筠就露出一个有些无辜的表情。
“别这样看着我啊?它已经完成了任务,没什么用了。”巫雪故死死盯着叶筠,愤怒令他整个面孔都扭曲了,皮肤蜡质的感觉愈发严重。
壤驷良忍不住想笑,近乎快意地咧开嘴角。叶筠看着他们激动的样子,沉吟两秒,补充了一句:“哦,这个日记本是《诡异名录》的残像,这东西我有很多。嗯…至少还有三十九本吧。”什么东西?39本?
荒谬!
巫雪故下意识地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他想要开口斥责这荒唐的说辞,余光却瞥见主阵猛地爆发出一阵明亮的淡金色光芒。
启动的献祭仪式终于激活了所有法阵吗?
他拖延时间成功了。
但为什么…他的力量在流失呢?
巫雪故有些恍惚。
被倒转了流向的祭品阵肆意抽取着他的力量,经由被篡改了功效的受体阵净化,自主体阵转化为蒸腾的水雾,向着天空漂浮而去。他的身躯开始溃散,意识逐渐升高。
他听到了天边的雷鸣,看到了厚厚的积雨云。他听到了呼啸的风声,看到了亮起光芒的全部法阵。它们每一个都被修改过,甚至连谱妄净月的神像,也已经不复存在。他仔细地看着这些被修改过的法阵,忽然之间,恍然大悟。原来世界上还可以有更荒谬的事情。
这种被修改过的法阵,才是二十年前寒月会第一次祭祀,制造出成功品时真正使用的阵纹。<1
为什么报纸上的照片里,那些阵纹扭曲的方向那么奇怪?因为有人改动了地下主阵的关键部分,调转了不同分阵图的指向,所以在仪式启动的那一刻,力量才互相冲击的那么厉害。为什么当年主持祭祀的人全部被抽干了?
因为地上分阵的阵纹在力量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