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这日,石淮之叫她们过来是想说秋衣的事情,内务府给下人一年四季发四套衣服,春秋是常服,夏季较薄,冬季是棉衣,每个季度都有一套新的,就连宫女头上的绢花也都是固定发放的。
不过这边的的头饰并不固定,若是自己有从自家带来的,也不是不能带,只要不是特别鲜艳的颜色即可。
“内务府叫人来统计毓庆宫宫人的衣物尺寸,等明天上午你们都报给田春生,由他回禀内务府,七月流火,这马上要降温了,你们也要注意加减衣物,避免风寒,也告诉宫人,等八月一号,小厨房里会一直备着红糖姜汤,每人都可以领一碗。
最后,大小阿哥这几天也要格外注意,李侧福晋,你要好好注意阿哥的身体,千万别因为骤冷骤热受了凉,那就不好了。”“是,奴才们多谢太子妃关怀。"众格格回道。“是,奴才替大小阿哥多谢给太子妃关怀。"李佳和回到。农历的七月逐渐的就凉了下来,等到八月,就要开始下雨了,再到九月底,北风就起了,等到十月,京郊就要开始下雪了。石淮之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就叫她们下去了。第二天,四福晋果然按时过来了。
“臣妾给太子妃请安。"四福晋道。
“快些起来吧,你我妯娌,不必多礼。"石淮之道。“礼不可废。”四福晋道。
“坐着说吧,今儿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儿吗?"石淮之问她。四福晋笑着说:“怎么,没事儿就不能来太子妃这里请安说话吗?臣妾觉得太子妃格外亲切,想多与太子妃说会儿话呢。“太子妃不知道,这宫里的院子,初看还好,气势恢宏,但等真的住上几个月,可是要闷坏了,有时我走在夹道上,抬头仰望,朱红色的宫墙仿佛直插云霄,将天空割裂成一道细长的蓝缎子,实在是透不过气来。”就真的只是说说话?
随后,四福晋果然没说什么,只是和她谈起了老家的吃食:“我倒是喜欢吃挂炉鸭子,从前家里有小厨房,经常吃也无妨,但进了宫这菜就变得难得起来,要烧炉,格外麻烦,御膳房的师傅不愿意做,我只好偷偷塞银子,解解馋。是了,阿哥所那边是没有小厨房的,那边住着的都是阿哥,一个一个都十分金贵,为了避免火灾,不设小厨房,只有茶房,烧个水,煮个药还行,做饭就不行了。
阿哥所的人想要吃东西,就必须去御膳房领取,御膳房的师傅,自然是看人下菜碟儿,想额外吃什么东西,自然得加钱。“这也就是这几年了,等四阿哥以后封了爵位,你们也能出宫住在府里,到时候你想吃多少,就让自己府里的厨子给你坐多少。"石淮之道。“也是这个理,只是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的去呢,眼看着五阿哥都要娶福晋了,大阿哥都还没出去,怕不是我得等到和大福晋一般年纪才能出宫?那岂不是得等十年?“四福晋惊叹道。
石淮之明白了,四福晋这是在宫里待不下去了,想要从她这里打听四阿哥什么时候能出宫建府的。
“这我也不知道呢,我也才来不久,太子爷不和我这些事情的。"石淮之道。四福晋听见这话,有点失望,不过她想想也是,太子妃才嫁进来三个月,和太子爷的感情自然不够深厚,尤其是这种事情,说是家事,实际上也涉及朝政,太子妃不知道也正常。
石淮之见状道:“皇上如今忙着噶尔丹的事情,自然想不起这边,估摸着皇上忙完这遭了,肯定也就快了。“她不能告诉四福晋具体的时间,但根据现状分析一下,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真的吗?"四福晋的眼睛亮了。
“这是我自己的推测,倒不一定准。"石淮之道。其实这种事情,虽然说是涉及朝政,后宫不能知道,但同住一个宫,谁又能瞒得过谁呢?后宫妃子谁没个眼线了?大方向的事儿,稍微打听打听就知道了,说了也不算是越界。
“行吧,不说这个,臣妾没来过这毓庆宫,倒不知道这毓庆宫竟然和别的宫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