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秀青没有说笑。”
你们俩确实是天作之合。
左轻侯看了看笑容明朗、但说话令人心情阴郁的孙秀青,又看了看不会制止她也不会替她打圆场只一味支持她的冷血,他决定什么都不说了。他不说是无所谓了,因为被嘲讽的是无花。无花只能自己打圆场:“贫僧现在去烧菜,请各位施主稍等一会。”他挑选好食材,随后拿到厨房烹饪,再和掷杯山庄的家丁一起将成品端回来。
很久没有这样忙前忙后的他还要挤出笑容,谦虚道:“菜烧得不够好,请见谅……
结果孙秀青和冷血真的一口都不吃。
无花暗自攥紧拳头,表面上却只是有些受伤地望着两人。孙秀青情绪比他更大,“烧菜真就是烧菜,一点肉都没有?我们要吃肉。”无花听后,自觉抓住了她的话柄,虚伪地劝道:“女施主,贫僧明白要一个平时大鱼大肉的人吃素很为难,但素斋对身体有好处,又能减少杀生的罪业,何况现在我们都为左小姐超度祈福,理应斋戒保持身心清净一句话既暗讽了孙秀青娇生惯养,还在她和左轻侯之间制造了冲突。如果她坚持不吃素斋,左轻侯自会来劝说责问,最好是把她和那个捕快赶出去,如果她顺着他的话夹菜吃,他就可以锉一锉她的锐气。在无花得意于万无一失的计策时,孙秀青对他责问道:“那左小姐本人是不是同样要吃素,人家死前数日滴水未沾、粒米未进,好不容易复活,你让她吃素是想再送走她一次吗?我和凌弃午后要练武,不吃肉怎么有精力挥动刀剑,你武功真的练得好吗,怎么连这点都考虑不到?”冷血则质疑他:“我们怎么知道你做的菜是在减少杀生罪业,还是增加,毕竞昨天早上薛家庄才发生过投毒事件……”孙秀青总结道:“凡事先反思自己,而不是劝说别人,大师,你悟了吗?”无花……”
你们怎么不反思自己?怎么一直在指责他?他唯一悟到的就是这两个人实在太可恶了,他真的应该在菜里下点毒的。可他忙前忙后做的一大桌子素斋已然无人问津,因为涉及左明珠,左轻侯立刻站到了孙秀青和冷血这边,吩咐厨房端上荤菜。无花都麻了,他只希望吃完这顿饭能够再也不见这两个让他不断吃瘪的人。这是不可能的。
急切希望女儿恢复正常的左轻侯要求他午后再进行一次超度,结束日常练武的孙秀青和冷血又赶过来观看。
不过这次孙秀青倒是没找无花的茬,她本来一夜未睡,练武又消耗了不少精力,再一听无花催眠的念经声,倒头就在冷血的肩膀上睡着了。冷血立刻揽住她,让她靠着自己休息。
甚至在无花结束超度法事后,他也没有叫醒她,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一路抱回房间。
他轻轻把怀中的人放到床上,本该就此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一一与薛家庄不同,掷杯山庄多的是空房,两人不需要再挤在同一间房住,可他望着秀青恬静的睡颜,一时竞移不开目光,也移不开脚步。昨夜他虽和她同床共枕,但因为羞涩,并不敢多看她,此刻他却是不能少看她一眼。
冷血很大胆的留了下来,又很守礼的碰也没碰孙秀青一下,他静静守在她床边,困了也不敢躺到她身旁,只是在床角旁铺了一层被子,就这么躺着休息。次日清晨。
微弱的日光照进床帏,孙秀青悠悠醒转。
睁开眼看到床顶的一瞬间,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令狐…”这样闭眼前还在外面、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的情况,是她和对方一起喝酒时的常态,她喝醉了,令狐就背她回房。他酒量确实比她好一点。那她怎么还能非礼到他?
她一边想着,一边撑着床板坐起来,掀开被子将双腿伸出床边,没有穿鞋的脚踩到温热坚硬的地板上…等等,地板怎么会是热的?孙秀青以为是自己刚睡醒感官有些混乱,直至一声闷哼从底下传来,她低头看去,冷血英俊但略带冷峻的脸庞映入眼帘,而她的脚正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