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所能地撩拔他。
聂峋哪里经得起她这般主动的挑弄。
原本僵硬不动如山的身躯,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是你自找的!”
他反客为主,猛地将她扑在狭窄的榻上。
这方小小天地,瞬间被点燃。
官袍早已散落榻下,中衣凌乱,襟口大敞,露出他线条分明的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甄婵诺的小衣挂在腰际,衬得她肌肤胜雪。“不是要还债么?“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沙哑,“夫人倒是主动些”甄婵诺闻言仰起脖颈,主动送上自己的唇,学着他方才的样子,笨拙回吻他,小巧的舌怯生生地探入,去勾他的。
他不再忍耐,一往无前,疾风骤雨。
窄榻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声响。
两人都带着未消的怒气,动作间较着劲,却又前所未有的默契酣畅。甄婵诺只觉得整个人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跌下。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入自己。一阵颤栗。
甄婵诺浑身绷紧,脚趾蜷缩,聂峋将脸贴在她汗湿的脸颊。谁也不愿先动。
窄榻之上,凌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