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着他表演。
“呜哇……中郎将他……他可怜啊!太可怜了!”杨胜一边干嚎,一边用袖子使劲揉着眼睛,试图挤出几滴眼泪来增加说服力,“夫人您是不知内情,中郎将他……他是有苦衷的!天大的苦衷啊!”甄婵诺双臂环抱,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编,你继续编,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儿来。杨胜偷瞄了她一眼,见她不为所动,只得硬着头皮,带着哭腔,继续嚎啕他的诉苦:“夫人明鉴!那是今年年初的事儿了,中郎将在边关例行带队巡逻,却不幸遭了西夏那帮龟孙子的伏兵挑衅。双方当时就动起手来,打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可谁承想……谁承想那西夏军中,竞有个女扮男装的小公主,心思歹毒,武功路数也邪门得很,我们中郎将一时不察,竞遭了她的暗算,中了……中了一种十分霸道的情毒!”
说到此处,他刻意停顿,偷眼去瞧甄婵诺的反应。见她眉头蹙得更紧,似乎在认真听,心中稍定,继续声情并茂地说道:“那西夏妖女说了,若中郎将不肯投降,不去做她的驸马,她便绝不给解药!夫人您想想,我们中郎将是什么人?那是顶天立地忠君报国的汉子!岂能受那妖女胁迫?他宁死不屈,断然拒绝!”
“后来呢?"甄婵菇追问,语气虽还是有些冷,但显然听进去了他说的话。“后来……后来那妖女见胁迫不成,便又告知了我们另一个解毒之法杨胜说到这里,语气变得迟疑起来,眼神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聂峋的后背上瞟,斟酌后面的话该如何编下去。
聂峋背对着他们,依旧沉默地喝着汤,仿佛事不关己。“就是什么?"甄婵诺不耐地催促。
杨胜咽了口唾沫,把心一横,大声道:“就是……就是必须去找到传说中的至阴之体的女子去结合,而且要七七四十……“他再次卡壳,眼睛心不在焉地盯着聂峋的背影,想要等他制止。
聂峋咳了一声。
他只是想暗示杨胜别那么实诚地把七七四十九次这种具体的的数字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