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几年的时间,我都不知道我还有父亲。”
直到八年前,秦红棉带着她偷袭刀白凤,才从那位镇南王妃的口中得知真相。
说起这件事,木婉清清秀的脸上难掩怒火。
“我根本就不在乎他是什么王爷,这么多年就是过的再苦再累,我也没拿过他任何好处,我娘总是觉得这镇南王没有错,错的都是那些勾引他的坏女人,可是”
“可是遇见了你,钰郎,我才知道她说的都是错的。”
木婉清冷冷道:“就是他的错!镇南王若当真有意,便该不顾一切的将我娘娶过门,便是最终一起死了,也不枉轰轰烈烈一场,我还敬他是条汉子,可他是怎么做的,嘴上永远说的是多么多么深情,漂亮话一套又一套的,可事实就是,将我娘和我丢在山里十几年不闻不问。”
“所以钰郎,当你跟我说你一定会娶我,叫我不许嫁给别人时,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木婉清的眼中逐渐有泪水滚了滚去,但很快便倔强的将泪珠甩了出去,恶狠狠道:“当日若是你敢有哪怕片刻的犹豫,我都会杀了你!”
“我若是有半刻的犹豫,便是眼瞎了。”陈钰打趣道。
“你若是瞎了,也看不见我的脸,所以我也自然无需嫁给你了。”
木婉清噗嗤一声,甜甜的笑了起来。
接着咳嗽了两声,虎着脸继续道:“反正我就不喜欢镇南王,连带着他那一大家子我都不喜欢,都怪他,若非因为他,我娘也不会做那些事。”
抓住主要矛盾的木婉清眼神凶狠,但很快又柔和了下来。
她撅起红润的小嘴儿:“有了也好,断了念想更好,反正她只要不阻止我跟你在一起就行。”
早已知道结果的陈钰眼神自然是柔和的不行,只觉得这有些傲娇的女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木婉清见状,又气又好笑。
在他手背上轻轻咬了一口,哼道:“美死你,你若敢辜负我和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婉妹就算是变成女鬼,也舍不得我吗?”
“哼,那当然,我木婉清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我要把你一起带走你解我腰带做什么”
“休息好了,欲同婉妹共赴巫山。”
“嗯等一下”
等不了一点。
陈钰一记一阳指,将蜡烛熄灭。
接着又传来木婉清气呼呼的轻吟声:“咕~~~~就当是又被色狗咬了一口~~~”
先回到房间的秦红棉左等右等,等不到木婉清回来。
直到丑时,房间的门才被推开。
她身体一颤,连忙从床上坐起。
木婉清脸蛋红扑扑的,还有些汗水,此刻正用小手帕轻轻擦拭着。
“婉儿,你去哪儿了?”
秦红棉声音依旧是冷冰冰,却隐约有些发虚。
“从钰郎那里回来的。”
在弄清楚事件的原委后,木婉清的声音更有底气了一些。
此刻见着脸色明显有异的秦红棉,忽然有点想笑。
同时也有些懊恼,心想破绽这么大,自己之前怎么就没发现。
“哦。”
与以往不同,这次秦红棉并未训斥,而是试探着开口道:“你们说话了么?那臭小子跟你说了什么没有。”
见木婉清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
秦红棉更是心虚,原本一直处于强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