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好不好玩?”
高墨川单手把她抱起来,她埋在他脖间,呼吸凌乱,“不要……“不要?”
“嗯。”
高墨川恶狠狠的,“那抱这么紧干什么?”他单手扣着她,还有精力去整理她贴在脸颊的碎发,“我又不会松手,宝宝怕什么。”
凌麦冬咬他的唇,她咬一下,他就狠狠还回来,还要捏着她的下巴观察她的反应。
她捧着他的脸,低头亲了他一下,又抬眼看他,“你会一直告诉我你的想法吗?会一直对我坦诚不让我猜吗?”
高墨川点头,喉结动了一下,声音有点哑,“嗯,每天都想把一切讲给你听。”
他反问她:“那我在你眼里,是怎样的?”她没立刻回答,只是抱紧了他。
在她眼里,他是勇敢的,是炽热的。
是会把情绪摊开来给她看的人,是眼睛会说话,拥抱有温度的人。她喜欢他把话说出口的勇气,喜欢他什么都不用她反复揣测。凌麦冬凑过去,贴着他的耳廓,把那些不愿示人的情话一字一句讲给他听。高墨川的眼眶慢慢红了。
他低头吻她,克制又用力。
然后,他拉起她的手。
那条手链,分手后被他扯断的,他没送去修,只是一直带在身边,想她时候会拿出来看看。
复合后,他买了一条新的,替她扣好,买的时候,他下定决心,从这里开始。
再也不离开她。
她们拥吻着彼此,又回到床上,高墨川抓着她的手压在小腹上,“宝宝,记好位置……
高原空气稀薄,愉悦感和缺氧感或许来得比平时还要快一些,她都不记得高墨川是怎么带她去洗的澡,又是什么时候回到床上。只知道,半夜的南城,还是山上,凌麦冬被冻醒,拼命往高墨川怀里钻。他周身很热,凌麦冬还是觉得不够,高原的冷无孔不入,从骨头缝里往里渗。
“高墨川,"凌麦冬靠在他怀里,“睡着了吗?”恩……“他的声音带点哑,迷迷糊糊的,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圈起来,“宝宝这里没有空调,明天去洱海边住?”
高墨川压在她耳边,这种半睡半醒时候的嗓音很好听,加上离得够近,凌麦冬几乎瞬间就颤抖了一下。
她没再说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戳着他的肌肉,十秒后,不安分的手指被宽大的手抓住,十指紧扣。
“宝宝,再动要继续运动了。”
凌麦冬哼哼,“我们没有003..……
但呜咽的风声,寒冷的高原让她很难有睡意。也好。
她们就这样抱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感受彼此的体温,在寒冷里确认对方的存在。
“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她忽然问。
“一月一号。”
“嗯?"她抬头,“我们同一天生日。那你怎么不找我要生日礼物?”“我要了。“他低低笑,胸腔震动,带来奇妙的起伏,“最棒的生日礼物。”她也是。
安静了一会儿,她又问:“你为什么会喜欢篮球?”高墨川把脸埋进她的侧颈,声音贴着皮肤传来:“篮球是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东西,不会抱怨,不会质疑,当你扔下它,它会立刻弹回来。”或许,这也是他对感情最原的期待,不质疑,不逃避,即便争吵、即便短暂分开,最终也会回来,互相信任,互相妥协。“等你打完比赛,我们一起去南极看妈妈怎么样,我想告诉她,我交了个很好的男朋.……….”
行程她都规划好了。
从首都在法兰克福转机到布宜诺斯艾利斯,这是距离中国最遥远的城市,他们可以先在博卡区玩几天,饮酒作乐啊,感受足球和探戈的魅力,再飞去乌斯怀亚登船,顺着比格水道四天就可以到南极大陆。“Hanseatic Inspiration号吗?”“嗯,你在南极有美好的回忆吗,再去,还愿意吗?”“嗯,之前陪我妈妈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