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宝宝,我还没开始呢,不许……因为忍耐,高墨川后背细细密密出了好多汗,但他还是贴心,顾及她的感受,没有强行来。
他安抚她,吻着她,她们抱着彼此,用力拥吻,高墨川川因为克制,眼眶都隐隐有些发红,额间的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身上,很烫,他抱着她的手也炙热,眼底没了往日的清冷,只有呼之欲出的渴望,声音沙哑着叫她的名字。凌麦冬不喜欢原地踏步,长痛不如短痛,某些时候,她比高墨川狠。她搂上高墨川的后颈,让自己更贴近他,呼吸贴近,气息交缠,她的唇贴着他的,轻轻碾过,高墨川的手下意识收紧,扣住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她自己吻着他狠狠迈过了最难的那一关。
高墨川闷哼了一声,浑身紧绷,那一瞬间,他差点就没克制住发狠把怀里的人碰碎,眼里甚至铺满了血丝,但最后一丝理智压着,转移到吻里,用吻粗重掠夺着凌麦冬。
再缓缓..…….
高墨川开始时候比较克制,还算温柔,咬着她的耳垂,贴着她吻她,在她耳边引导着她,“放松点,别怕宝宝……呼吸宝宝……但也只是开始而已。
高墨川很会观察她的反应,能通过她细微的表情,眼神,甚至声音来判断她是什么感受,一旦她开始克服了恐惧,出现一星半点的沉溺,他的频率就会变得可怕,甚至完全不可控,有几次让凌麦冬感觉自己很快就会彻底支离破碎。“高墨川………“她叫着他的名字,试图唤醒他的理智,“高墨川,高墨川……高墨川!高墨川!”
他咬她的唇,声音沙哑低沉,“嗯?”
少年带着喘的声音贴在耳边叫她名字时候,简直像是迷/药灌进她神经里,凌麦冬差一点就沉沦在他的频率里不能自拔。“喜欢?还是不喜欢?"他吻着她问。
仅剩的意志力再说:“.……
可是根本不管用,他最会用细微的反应判断她是真的疼还是愉悦了。高墨川笑着贴在她耳边问,“哪里疼?”
他会动来动去,吻着咬她。
然后问,“这里疼吗?”
“还是这里?”
凌麦冬不说话了,抵在他肩膀咬他。
意识再一次飘到了云霄,身体被酒精蒸得很热,细细密密的汗铺在额头,后背,神经也变得游离,她好像被巨大的浪花卷着,包裹着,飘啊,荡啊,时而被冲到最高点,又很狠往下坠落。
视线不知道是被泪水模糊还是被晃得难以聚焦,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都有了重影,连忽远忽近的高墨川也有了残影。
周遭的声音开始模糊不清,她都听不见自己呢喃亦或是用着怎样的发音叫他的名字。
偶尔能听到他贴在她耳边,喘着哑着说,“对不起宝…”说着对不起,但没停,还变本加厉,高墨川打球时候就是会越来越兴奋的人,热身好了,找到感觉了,他就会变得很可怕,爆发力强,体力好,现在显象他感觉上来了,训练了十几年的劲全用在她这。雪还在下,白茫茫的一层,很快铺满了夜色,她的生日礼物也被雪涂成白色,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外,屋里只剩下彼此靠近时的急促的呼吸声。世界失声,耳边只有少年的喘息,还有他克制不住时候叫她的名字。一声一声,贴着她的耳廓,落进心里。
高王牌的体力比想象中还要可怕,凌麦冬催他,“你快一点……他咬着唇笑。
笑特别坏。
她说的是快点结束,高墨川却偏偏要理解成别的意思,频率快到离谱,但没有要停的意思。
凌麦冬红着眼瞪他,咬他的唇,“高墨川……你快点好不好………高墨川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换了个地方,“宝宝,你要说清楚,想要多快怎么快,这种时候不要说有歧义的话。”
他走到镜子旁边。
她知道高墨川常年训练,身材很好,也知道她们之间体型差很大,但没想过这样站一起时候会有这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