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抵在她耳边,呼吸很轻,但微乱,带来一阵绵密的酸胀。她竞然无比怀念他的怀抱,怀念这种特别用力的,怎么都不嫌近的拥抱,还怀念他呼吸间灼热的气息,怀念他的温度,更怀念他笑着的样子。可是现在他的表情也很沉重,眉心一直蹙着。“高墨川。"她叫他名字,扬起脸,在他怀里看他,“你讨厌我吗。”“讨厌。“他说着,手丝毫不松,眼里有些东西快要藏不住溢出来。“那你抱着我做什么。”
高墨川说:“路过抱一下你。”
嘴硬的少年,生气又带着不甘,故而开始胡言乱语。凌麦冬从她怀里出来,把刚刚没喝完的鸡尾酒一饮而尽。“那我也路过亲一下你。”
凌麦冬说完,拽着他的衣领,让他低头,吻了上去。近乎凶狠的吻,带着侵略感,舔抵着,咬着,一下一下咬他的唇,迫使他张开唇,又撬开他的齿关掠夺着,威士忌的醇烈一点点入侵,带着她的情绪,她汹涌的,压抑的,全部通过唇舌给他。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和非女朋友的人有什么亲密举动,可凌麦冬出现的那一刻,他的原则全部消失。
他发了疯一样想她,想念她淡漠的眉眼,偶尔带着点笑意的面容,甚至想念她安安静静坐在那,睡觉,或者看手机。理智计算了百种可能,每天告诉自己不应该不合适,可身体就是被背叛意识。
凌麦冬总是轻而易举取悦他,她轻轻勾一下,简简单单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高墨川就心甘情愿,被她带着坠入了情绪的深渊。他甚至比自己想象中要更想她,更想要她。他俯身,一手撑在她身后的吧台边缘,另一只手抬着她的下巴,带着蛮横的力气回应她。
唇舌纠缠还不够,他压着凌麦冬的腰,把她抱很紧,带着不顾一切的炽热,和压抑了很久的酸涩渴望,越过舌尖长驱直入传递给她,又像是要把自己脑腔里那些乱糟糟的,滚烫的情感全部渡给她。酒吧里冷冷清清,他们却很热,体温越过布料纠缠,两颗分别的心脏再次紧紧贴在一起,咚咚咚狂欢着。
凌麦冬的手压着他的脖颈,享受着她的少年。吻得太用力,太凶狠,她连换气都忘记,眩晕着,呢喃着叫着他的名字。“凌麦冬,”高墨川终于退开一点点,但他的唇还是压着他的,咬着她问,“还想过要两个男朋友?”
“嗯?"凌麦冬呼吸着,喘息着,“你怎么偷听我们讲话。”“光明正大听的。”
凌麦冬顽劣地问:“那我可以有两个男朋友吗?”“想都别想。"他咬着她的唇,向来温和又克制的眸子里此刻铺满了欲望,泛着红,贪婪又固执地盯着她,“我是谁?”“你说呢?“凌麦冬故意不看她。
高墨川手指插入她的头发,抓着她的脑袋让她不能逃避他的视线,逼着她对视,“回答。”
吃醋的少年其实很凶,但也足够深情。
凌麦冬就用这种贴面的距离回答他:“你是高墨川………少年满足了些,但不到一秒,又有了新的醋意,“你和老板关系很好吗?”“很好啊。”
“有多好?比我们还好吗?”
凌麦冬逗他:“在法国时候,我们天天一起滑雪,然后一起吃饭,逛美术馆,有时候也一起坐一下缆……
“还回忆上了。“抱她的手又紧了些,“我不来你是不是要在这和他过一晚上?”
“当然。”
他霸道又强势地拽着她逼近,被她气笑了,“你还当然?”高王牌现在真是谁的醋都吃,他压着眉就要吻上来,凌麦冬故意偏开不让他亲,还要刺激她,“吃醋啊?我们都分手他咬她,不让她说不想听的话。
啄吻着她的唇含着笑,“缓好了么?”
不等她回答,高墨川抓着她的脖子吻了下去。膝盖逼着她抵到墙壁,吻得更深,更用力,更疯狂,她背上的纹路现在盛开在他掌心,她的肌肤,她的骨骼,每一寸都在他掌心里。她喝了酒,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