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都在暗戳戳地讨论尤家和身边失踪案的关联。
等到公审一事被仙盟广而告之以后,大部分的人非但没觉得惊讶,反而有一种果真如此的感受。
“仙盟这次终于硬气了一回。”
“听说蓬莱也有人来,是不是蓬莱的弟子失踪也跟尤家有关?要我说,尤家在北海作威作福太久了,他们早该料到有这么一天的。”“公审定在三天后,是担心时间太长,尤家把证据毁了吗?”“那天我把事情全推了,我倒要看看尤家怎么挣扎。”“听说不是李修竹提出的公审?我估计是不会有什么反转了。李修竹是不是快飞升了,难为他还能替众人再主持一回公道。”“不是说他被情劫丝困住了吗?”
“情劫丝又不能真的困住逍遥道的修士,真正能困住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罢了。何况一百多年了,也没听见什么风声,估计早就解了吧。”“说起来,都说李修竹囚禁了宋家的那姑娘,但是就冲这些年李修竹做的事情,我还是觉得那情劫丝估计是宋家自己给他们姑娘下的。如果是这样,那李修竹生起气来报复一下,也情有可原。何况,我听说宋家那位大小姐如今已经元婴了。如果不是李修竹,她能有这修为吗?”“宋家去偷李修竹的情劫丝?他们有这能耐吗?如果真有,我觉得比起偷情劫丝,他们直接杀人的可能性比较大一点。”“说的也是。而且就算没有李修竹,也难说宋家会不会为了延长那位大小姐的寿命而找些别的偏门法子,不是说宋家上下都挺宠那大小姐的吗?”修仙界众说纷纭。
寒凉的冬季因为这场公审变得十分热闹起来。宋半夏并没有听从众人劝告回去中洲,而是坚持要等李修竹解决完北海的事情然后一起离开。
“尤家的事情解决了,还有邪修的事情呢。这一时半会怎么能解决的了?”同样赶到北海的宋成松气的拍桌子。
宋半夏梗着脖子不松口,道:“那就解决完尤家的事情离开好了。世界上又不光他一个大乘,邪修本来就是人人得而诛之,凭什么都堆在他一个人身上?!宋成松瞪了宋半夏半响,塌了塌肩膀,坐了回去,十分无奈道“你知不知道那邪修找的就是你?如果让心怀不轨的人知道你的身份,你虽时都有可能殒命!”
宋半夏道“他们找我是为了让我开启东海的门,我到底会不会殒命还两说!”
宋成松道“东海死了多少修士你知道吗?别说元婴,就是化神和合体也死了不止上百个!你去东海难道还有命回来?!”见她哑了声,宋成松继续苦口婆心地道:“而且,你瞧瞧他李修竹现在灵台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就算他走着走着路突然入魔也说不定!你待在他身边,不怕死吗?!”
然而,本来有所退缩的宋半夏,听到了宋成松这句话,反而又硬气起来。正因为李修竹随时有可能入魔,所以她才不能离开。但同生共死这番话在父母面前说出来,未免对他们太过残忍。宋半夏只道:“我正在修炼柳家的合欢道秘籍,没有李修竹,我没办法修炼。”
宋成松眉毛一竖就要说些让她合离的话,然而待他的目光触碰到自己女儿的眉眼上,便没了声音。
宋半夏的目光中只传达了一个话语一-除了李修竹,她谁都不要。一番争论,宋成松还是没能说服宋半夏。这倒跟其他的事情没有关系,只是一名爱孩子的父亲,永远没办法违逆孩子的意志罢了。但宋成松仍不想宋半夏处在危险之中,他最终气道“既然如此,那你问问李修竹他愿不愿让你留下来好了!”
宋半夏咬了下唇。
李修竹从一开始就劝她不要留在北海,留在危险中。宋半夏虽然说服了自己父亲,但对于说服李修竹却没有任何把握。不过,令她惊讶的是,对于她留在他身边的决定,李修竹同意了。房间内,李修竹握着她的手,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问她“怎么这么吃惊?我在你眼里有这么独裁吗?”
宋半夏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