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什么事情。倘若他没出什么事情,那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来。
幻境中不是让他觉得他对她情根深种吗?难道是他记起真实的记忆了?这是极有可能的,毕意她都有记忆,没道理他比她强却失去了记忆。或许他去寻找破境的方法了?
虽说失约,但倘若他当真去那么做似乎也没什么可指摘的,眼下自然没有比破境更重要的事情了。反到是她,分明知道是幻境,却仍这样真心实意地等着,这也太不像一名合格的修士了。
宋半夏将膝盖上的两只手握紧攥了攥。
外面传来嚷嚷声。
“花轿到了!花轿到了!”
宋半夏压在心头上的那块石头猛然消散了,握紧的手也不由得松开,口中轻轻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去。
花轿虽到,可家里来领她上花轿的人却迟迟没来。宋半夏心里不免又疑感起来。难道是李修竹的排场他们不满意?
李修竹做事常常会考虑很多,即便时间紧迫,但该有的绝对是不可能少的。除非她哥他们真地鸡蛋里面挑骨头……宋半夏转瞬间想了许多。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原因。
接亲的队伍没有任何问题,唯一的问题是李修竹他本人没来。宋成松本来已经被自已妻子劝说地暂时摒弃前嫌地来给女儿撑场面,虽说他确实有在想给李修竹一个下马威,但却也还没有实施。如今他的脸已经黑透了,站在一旁,听着众人义愤填膺的话身上的杀气直往外冒。宋半夏的娘亲倒替未到场的李修竹说了一两句话,只是最后也因为对女儿的担忧而变得沉默不言了。
屋内的宋半夏听着屋外的声音,争吵和怒气也将她的心绪扰乱,但她知道外面的架总会吵完的,李修竹没来接亲事小,现在毁婚,宋家的脸可就真捡不起来了。
宋半夏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对李修竹人去哪里的担忧和好奇。见外面迟迟没有吵出个所以然,宋半夏知道定然是她老爹和众人在争执。又等了半响终于听到外面的声音矮了下去,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头上红盖头一掀,迈步走了出去。
“行了,既然队伍来了就走吧,别误了时辰还让大家看笑话。”众人看着她。
她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红盖头又盖了回去,宋一舟青着脸捏着鼻子给她送上了车。接亲的人是闻奈、叶晃等人。
路上,耳边静了下来,宋半夏在马车里将盖头拿了下来神色有些恹恹,但很快又打起了精神来。
帘子一掀,外面一车一车的妆奁难看见人。她只得又放了下去。
大
李修竹这边终于到了宋府门前,然而,宋家大门紧闭。一群人将门叩了半天,终于将门叩开,内里走出了个冷着脸的宋一舟,接亲的人看到这架势无不沉了沉心。
李修竹面色如常上前。
孟灵皱着眉头伸手拦了一下,说:“这宋家看着不像迎亲的样子。”旁人都看得出,李修竹哪里有看不出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面上笑着,按照礼数行了礼,问候了,客客气气地道:“中洲逍遥剑李修竹前来接亲,敢问宋家少主,本尊的妻子在何处?”宋一舟打量着他,这位道遥剑的剑主罕见穿了一身鲜亮的红,就连腰间的逍遥剑都系上了红绸缎。往后看去,五湖四海都是鼎鼎有名的人物,虽说早就知道这位逍遥剑是个豪情万丈的人物,遇见不平之事点爱管上那么一管,是仇人结了不少,朋友也结了不少,如今一见方才知晓这人却并非名不副实。只一晚的时间,也难为他找了这么多人,搞出这么大的排场来接亲。宋一舟恭敬拱手回了个礼,面无表情道:“李剑君抬爱,我宋家遑恐,只是小妹昨日已经出嫁。”
李修竹的面色霎时冷了下来。
后面队伍里面的众人见此情形也皆面面相觑、皱起了眉毛。有人立刻往前了一步问道:“这是何意?”李修竹听到宋半夏昨日已经嫁人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