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立刻失手了,这恐怕不好解释吧!”李修竹道:“有什么不好解释的?难道你要说本尊对他灭口不成?”沈广陵胸腔急剧喘息了一下,眼睛里起了怒意,一字一句道“难道不是吗?!”
李修竹唇角的笑容一敛,他本就看不惯此人,此刻更是看不惯了。灵压压在沈广陵身上,使其骤然捏紧了手中符咒。“半夏的情劫丝同李剑君当真没关系吗?为什么李剑君和您的朋友,找了这么凶手,却连凶手的人影都没找到呢?!"他终于说出了自己胸腔中埋藏的怒和问题。
赵琳心中一紧,看向宋半夏“半夏?”
宋半夏只觉得李修竹握住她的手,紧了又紧。孟灵上前一步道“宋半夏的情劫丝已经解了,沈少主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可笑吗?!”
沈广陵看向她道“敢问孟前辈,晚辈可笑在何处?可笑在拱手相让自己的婚约吗?!”
孟灵见他这般,一时间有些怂了。
她张了张口又闭紧,抬了抬手中锤头又放下,扭头对李修竹道“我不管了,你自己说吧!”
叶晃原本是要上前的,但……提及情劫丝,他顿时眼观鼻关心,在旁边当了个摆设,甚至往远处挪了一脚。
闻奈清了清嗓子,但同样一句话也没说。
宋半夏听了沈广陵的话,顿时有满头问号。拱手相让自己的婚约?
这家伙是怎么能说的这样悲壮的?!他是忘了他跟赵琳的事情了吗?而且,就算没有赵琳,没有李修竹,她也是绝对不会嫁给他的好吗?!嫁过去干什么?
去受气啊!
婉拒了,没这个爱好!
她倒是想说,但誓言珠的惩戒使她已经连说话都费劲了。李修竹的灵力源源不断地传入她的体内,安抚着她躁动的经脉,慰藉着她疼痛的心脏。他自然知道宋半夏是什么情况,然而心疼之余,却也不免去想,宋半夏即便承受誓言珠也要撒谎的缘由到底是什么。一一总不能是为了他吧?而如今,沈广陵这番话更让他怒火中烧。心心中竞升起了一股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的心思。
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说!
李修竹将宋半夏紧扣在自己怀抱,好像很大方一般低头对她道“你曾经的爱慕者似乎很在意婚约的事情。如今你情劫丝已经解了,要跟他走吗?”他将她的神色全部收入眼中,就算知道她是因为誓言珠而脸色苍白,可也忍不住去想,这苍白中是不是也有眼前这个小白脸的份?沈广陵怔了怔,看向宋半夏,却只能看见她紧抿的唇,和没什么表情的半张绷紧的侧脸,她将头使劲扭向李修竹,似乎不屑跟他说话一样。面对李修竹,他自然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是李修竹毁坏了这一桩姻缘,然而面对宋半夏,他却没了这个勇气。
他和宋半夏明明是自小相识青梅竹马,却不知为何,走到了如今地步。沈广陵开蒙的早,从小就知道自己要娶宋家的女儿为妻。妻子是什么,其实他那时还没有多大体会,只知道他们未来就像父亲与母亲一样,将会长久地共度一生。
作为沈家的少主,沈家对他倾尽了所有去培养,希望他成才,他也不负众望,天赋出众,很快进阶再进阶,至于诗词歌赋,自然也皆不再话下。他规规矩矩,紧守世家法则,成了长辈眼中最出挑的孩子。和宋半夏的第一次见面,沈广陵记得那是中洲的一个盛夏。虽说早有指腹为婚的约定,但还是要合八字,互相交换庚帖的。他打扮板正,同父亲一起到了宋家。
来之前他就听母亲抱怨道:宋家的夫人喜欢养花,不知道为什么却给女儿取了一个有毒的草药的名字,说不定是不喜欢这个女儿。沈广陵本来觉得这带毒的女孩,应当长了一副带毒的样貌,可当他见到他,却发现全然不是这样。
她长得弱小,巴掌大的脸上镶嵌了两颗黑色玉石,很漂亮,像株随风摇曳的菡茗花。
“叫人。"宋家家主道。
她便发出细细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