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以至于宋半夏灵光一闪,想到了那次次邮寄过来的她的某个疯狂的粉丝的信。
宋半夏故意窒了窒,假做不经意地道“确实如此,但我似乎曾经看到过你的信,你同我说…她顿了顿凝眸道,“你同我说,你知道李修竹的一个秘密,又吗?”
男人眸中亮了亮说“没错,那就是我给你写的信!”“……“还真是他!
宋半夏闭了闭眼睛。李修竹的仇家、她的仇家、宋家的仇家、甚至闻奈的仇家、孟灵的仇家……她全部想了一个遍…她想过一万种可能,就是没想过这种可能。
至此,宋半夏算是知道怎么对付此人了。
她先是问“和我一同来的人哪去了?”
男人道“那人是跟李修竹一伙的,你又何必担心她?”宋半夏怕他对马茯苓下手,忙道“她李修竹不是一伙的!你把她怎么样了?!”
男人看到她如此激动,顿了顿,神色又有些阴沉,他垂眸,伸手去抓她的手。
宋半夏咬了咬牙,没有躲开。
“她么,还差一点就可以去喂此地的看门兽了,不过,如今那看门兽正在打瞌睡,所以我便留了她一条性命。”
宋半夏松了一口气道:“带我去找她。”
然而男人却迟迟没有动作,压抑的气氛蔓延,男人松开她的手,缓缓起身。“宋小姐,你说你记得我,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宋半夏跳动的心脏猛然坠了坠,她哪里知道这家伙叫什么名字?而且,她从来没说记得他,只是说他面善!
冷厉的气息在通红的房间里蔓延,男人忽然又笑了,伸出手牵上她的手说:“记得吗?你说过要嫁我为妻的。”
“?〃
宋半夏怀疑此人在趁火打劫,但没有半分证据,她猛然抽回手,反手甩了他一个巴掌,骂“尔胡言!”
一一她绝不可能对除李修竹以外的人说出这种话。然而扇完她才想起此刻身处何境地,顿了顿,往后退了退。清脆的巴掌声落下后,不聪明的木偶人噼里啪啦跪了一地。男人维持着偏着脑袋的姿势很久,片刻,正过了脑袋来,阴森森地盯了宋半夏许久。
宋半夏心脏狂跳,握住腰间的玉佩,心想,李修竹怎么还没找来,难道是还没有发现她失踪吗?
男人冷声道“既然你还没有记起当年的事情,那就在这里反思吧,等你什么时候想起了,什么时候咱们就拜堂成亲。”别说门了,连窗户也不可能!
宋半夏眸中流露出了愤怒的光。
但在男人转身时,她道“你如果动了茯苓,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同你拜堂成亲!”
男人脚步一顿。
她的这句话,使得男人有了些许的错觉,好像她确实有机会同他拜堂成亲似的。
门合拢,他将面具重新戴上,走过同样阴森的回廊,一种震耳欲聋的兽声传来,他脚步一顿,颦了颦眉,来到了另一个房间内。说是房间似乎不太准确,里面除了被束缚住的马茯苓以及一两名小修士空无一物,比起房间更像是个牢房。
见到他来,几人不约而同地往后挪去。
男人的手眼见伸向了马茯苓。
马茯苓已退到无路可退,不免闭了闭双眼,从喉咙里鸣咽一声,眼角流下了泪。
但男人的手在她脑袋上悬了片刻,伸向了旁边。小修士拼命挣扎,可却没有办法挣脱。
男人拎着那小修士,往这座阴森宅院外走去,触目所及,所有的地方都挂满了红绸,木偶人哒哒哒地走动着,到了门前,推开门他先将那小修士扔了出去只听一声令人齿寒的骨骼碎裂声过后,野兽进食地声音传了过来。男人打开门,一个通身血红的麒麟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动了动耳朵,看向不远处,道“又有人闯进来了。”那麒麟吃完了人,舔了舔舌头,一双凶神恶煞的眼睛看着男人。男人道:“去把他们抓过来吧。"他笑道“晚上你可以加餐了。”麒麟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