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直问道“你真要和李修竹合离?”闻奈一个激灵,心想,这位大小姐怎么也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宋半夏对于孟灵这句问话早有预料,因此并不慌乱,走到了李修竹身边撒娇一样挽起他的胳膊,面对众人说:“这不还要看李剑君的意思,是李剑君要跟我合离嘛。”
李修竹被她揽住又听她说这话僵了僵身子,既不敢反驳,又不敢赞同。他觉得宋半夏其实就是想跟他合离,但又不好直说,便扯出他来做大旗。这个大旗,想做不想做都得做。
他心甘情愿当她的挡箭牌,但又很难不觉得被刺痛。于是只好沉默着,任由她说着。
看着这一幕,马茯苓秀气的眉毛颦了颦。
宋半夏侧头看了看李修竹,看到他没什么情绪的面容,有些奇怪,但很快将这奇怪甩到了一边。
孟灵扫过宋半夏,又扫过李修竹,抱着胳膊,面色不太好。“行了,还有事嘛,没事散了吧。”
宋半夏说着,拽着李修竹往船舱中走去。
李修竹脚步有些踉跄,被她一路拽到了房间内,门关上,他望向她。宋半夏眸光闪闪,伸出了一只手来说“好了,你现在可以说放了什么东西在你的芥子里面了吧?”
李修竹松了一口气,侧头将芥子里的食物一一拿出来。宋半夏其实有所预料,但当看到真是给她买的美食,还是开心心极了,连连日的怨气都消解了不少。
她伸出手拿起一块糕点啃了一口,又伸出另一只手,再拿起另一个桂花米酒喝了一口,眯着眼睛说“好喝!”
李修竹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往外拿着东西,饭店里的菜,因为在芥子中保存着,所以还是热腾腾的模样。
他一边放,一边说“少喝点酒,别喝醉了。”他不信任她的酒量,犹记得她一杯就倒的战绩。“嗯嗯。“宋半夏应声,又喝了一囗。
喝完,她拿着东西,看着李修竹的侧颜歪了歪头。船舱的小屋寂静,外面的声音被隔绝着,特意开辟的窗户半掩,从窗户里朝外望,能看到蔚蓝色的海洋一样的天空,偶尔飘过去的白云像是大海里的水母“剑君,咱们刚成婚的时候,你是不是真的限制过我的行踪?”放东西的李修竹滞了滞,手指尖的油纸滑腻。他露出了惊诧的神情,转头朝她看来,本就不够舒展的眉毛瞬间颦起,站在原地,哑然无声。宋半夏头上的钗子坠了珠花,因此不断晃动着,将她美丽精巧的面容衬托地尤为好看。
轻轻浅浅的菌茗花的香气萦绕着船舱内的屋子,将李修竹的衣襟也浸染。比起修仙者,很多时候,她更像是一朵化形的菌著花,摇曳着生辉,巴掌大的脸白净,上挑的眼尾带着一点妖气。
“我仔细想了想,确实,一开始你说院子里的法阵危险,如果想出去,得先熟悉路线,然后要教我认法阵,认了许久我才认会一半。我可是没有修炼天赋的家伙,你这不就是故意为难我吗?”
“没有修炼天赋,不代表没有认法阵的天赋……吧。"李修竹说的犹犹豫豫,好似怕她生气。
宋半夏眯着眼睛看了他片刻,点了点头,说“好像也有道理。”李修竹这才敢把手里的东西轻轻落到了桌子上,他看宋半夏不再质问,而是低头去吃东西,心里又像被猫抓了一样,试探性的去询问:“你……你是不是很庆恶当时不能出宅子的日子?”
宋半夏吃的面颊鼓鼓的,正分析着嘴里尝到的东西是用什么原料做的,听了这话,抬头眼睛十分无辜的睁了睁,然后在李修竹的注视下缓慢眨了眨。厌恶?
她当时根本没发现。
口中的东西咽下去,宋半夏斟酌着话,说“当时有剑君陪着我……而且我也不是不能出宅子,咱们不还在镇子里晃悠来着?”李修竹想了想那巴掌大的破镇子,心说,那不还是囚禁在一隅之地吗?可能是看李修竹太过沉默了,宋半夏干脆道“算了,我也能理解剑君。”这话让李修竹凭空呛了一口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