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1 / 4)

第74章鞭子

隔天上午,冬阳正好,暖意融融的光线早早破开云层,散落别墅屋前屋后。贡市地处西南,冬季多是铅云布阵,灰蒙压抑的湿冷天,换做往常,遇上这种难得的好天气,南栀一定会带着五二九去院子晒太阳,甚至把早餐午餐都设到灿阳之下。

可今日她无论如何起不来,软绵绵趴在床上,闭合双眼,与周公难分难舍。应淮倒是起得早,牵着一刻也闲不下来的五二九去院子溜,还冬泳了几个来回,再次回到楼上冲洗完,见南栀睡熟正香,他又掀开被子,躺下去陪她睡。因此南栀悠悠转醒,应淮仍旧在床上,维持昨晚入睡时,双手紧密环抱,下颌轻微抵住她发顶的姿势。

清新凉淡的木质冷调顷刻钻入南栀鼻腔,叫她整个人都清醒了两分,无意识在动。

应淮昨晚睡得满足,饶是没睡几个小时,但酣畅淋漓过后的深睡眠让他养足了精神,一早醒来就神清气爽,回来睡这个回笼觉是不可能睡得着的,纯粹想抱着她。

再狠狠嗅闻那股甜香宜人,无声诱惑的栀子花香。是以南栀一有所动作,哪怕微不可查,应淮也立马觉察到。他睁开泼墨般的双瞳,稍稍蹭起来些许,看着她迷迷糊糊揉眼角的样子,禁不住扬唇:“老婆早。”

一听见这道好比大提琴般磁性低缓,再熟悉不过的成熟男声,掀开眼朦朦胧胧地瞄他一下,南栀就不可抑制地想起昨天的事儿。应淮对闻名遐迩的折耳根避之不及,昨日晚饭却能面不改色,一连吃了五根。

他上到主卧,使劲儿刷了三次牙,要进浴室洗澡之前,喊上了南栀。南栀才不依他,着急忙慌要往卧室外面逃。应淮没有和她多说一句废话,大步追上她慌不择路的步伐,扼住纤弱胳膊,强势将人抗上了肩头。

不多时,浴室温热的水花四处飞溅,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响交汇愈发急促深重的喘息。

南栀一条腿架到他臂弯,一条虚虚站立,没多久就发麻绵软,倒去他身上。她双手无措又胡乱地抓,在他被滚烫燥/热烧得潮/红的躯/干留下了不知道多少痕迹,鲜艳的交错线条勾勒的全是靡/乱。虽然最后因为南栀身体实在是吃不消,有气无力趴伏在应淮肩上,细细抽噎,好不可怜地说“不来了”,没能做成五次,但也实打实进行了三回。最过分的是三回过后,应淮还没下去,南栀被擦干身体抱出浴室,放回大床,强行并拢双腿,又被折腾了好久。

所以现下,南栀一看清应淮那张潋滟生动,随时随地会流露不怀好意的脸,就感觉浑身上下,每一条神经末梢,每一个微弱细胞都在簌簌战栗。她鼓起腮帮子,凶巴巴地瞪。

觉察到应淮那双笔直有力的大长腿又在挪动,大有想压上来的意思,南栀悚然一惊,反射性就要抬脚踹。

应淮及时压住,贴近提醒:“别乱动,上过药的。”倏然间,南栀耳根像是被火舌燎过,烫得发红,大脑仿若一台程序错乱,不受遥控的放映机,反反复复滚动播放昨天后半夜,自己被抬起,涂抹清凉药膏的情形。

男人温热的大手覆盖一层轻薄的茧,有些粗粝,不知是他有意还是无意,南栀总感觉他上药的手法颇为怪异。

她没有完全冷却的身体又在急速发热,坐在沸腾的岩浆边缘,摇摇欲坠一般。

那滋味,比再来一回好受不了几分。

思及此,南栀菲薄的双颊一并烤了起来,她急急吼吼翻个身,用被子捂住脑袋,气呼呼地说:“我生气了,不想理你,你也不要来打扰我!”如此如此小孩子气的说辞,应淮忍俊不禁,怕她被闷到,将被子扯下去一些,露出圆润的脑袋。

应淮再隔着被子抱了她一下,好脾气地哄:“气我可以,但要吃饭。”南栀睡了太久,空腹了十二个小时以上,饥肠辘辘,没一会儿就起床吃了早午饭,但全程黑脸,不说理睬应淮,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应淮说尽好话哄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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