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合照
南栀睡了个透透彻彻的饱觉起来,在主卧没找见应淮,去楼下也没见到人。问过江姨才知道他带着五二九去了花园。
南栀跑去足以瞅清楚外面情形的落地窗前,寻了片刻,瞧见应淮衣着她送的长款大衣,修挺立于葱茏之间。
他真的很爱那件衣服,从前天气热,屋里开冷气都要穿,而今入冬,不止见他穿过一回了。
要知道他的衣服比南栀的裙装少不了不少,十之八/九是一次性的,穿一回就扔去一边,换季处理。
要不是山羊绒的面料娇贵,禁不起穿一次就洗一回地折腾,他恐怕要把这件大衣翻来覆去,成天穿。
南栀弯起唇角,想着改天让品牌方送来当季新款,挑选过年新装时,一定要再给他挑一些,让他每天都穿自己送的。
思及此,南栀眼珠滴溜溜转动,忽然想到可以再物色一些别的衣服。个高腿长,行走的衣架子嘛,就该多穿,不论类型。比如统帅制服,青涩校服,骑士服。
还有……女装。
南栀越想越心痒难耐,逐渐开始重新掌控画笔的右手又在不自觉移动描摹,迫不及待想要将他各种变装的模样泼洒到纸上。这个时候,应淮手机约莫响了,他低头掏出来接。隔着室内室外,密封性极佳的双层真空玻璃墙,南栀不可能听得见他讲电话,也读不明白唇语。
不清楚电话另一头的人是谁,更不了解对方说了什么,但多半不是好人好事,应淮原本遥遥眺望玩飞盘玩得正欢的五二九,眉眼染了亮堂笑意,却在接起来没一秒钟就面色大变。
硬朗俊逸的脸庞好似突然遭受毁天灭地的风雨雷击,阴云翻腾,再惊艳四射的五官轮廓都灰暗压抑了。
南栀莫名不太踏实,瞬时联想到沪市,联想到那两个惹人烦躁厌恶,不配为父母的人。
至南资本近期风调雨顺,爷爷奶奶身体康健,多半也只有应良和邹胜楠,能让应淮露出那样深沉难看,敌对仇视的神情。南栀心生紧张,着急忙慌掉转方向,朝外面跑去。江姨恰好从厨房出来,见她衣衫轻薄,待在有系统掌控温度的室内倒无妨,室外可是只有几度。
“栀子,衣服!"江姨忙不迭喊。
南栀一心扑去了外面,疾风疾火,没有听进去。她推开别墅大门,沿着花园中的大道跑了几步,站在足以望见应淮的地方,若无其事地扬起笑容,声线明亮地喊:“应淮!”应淮放下手机回头看来,绷成僵硬线条的唇瓣立马有了弧度,抬步向她跑来。
他乌黑的瞳仁焕发光亮,步伐极快,比她更迫不及待。不远处,叼着飞盘钻入草丛的五二九同样听见了南栀的声音,跟着调转脑袋。
狗子眼巴巴盼了大半天,可算是把她盼了出来,大喜过望,立马丢开最爱的飞盘,撒开四蹄奔来。
应淮注意到南栀身上只有一件轻薄的针织长裙,抵达的同时敞开大衣,把人裹入怀中。
恰逢五二九炮弹似地弹射到跟前,咧开嘴根吐出舌头,雀跃地摇动冲天高的尾巴,围住两人直打转。
南栀和应淮的脚踝都有被它的大尾巴扫到,不约而同低头去看,皆被自家黏人的狗子惹笑了。
江姨顾及南栀身体底子太差,唯恐她在春节之前感冒,抱着一件羽绒外套追出来,隔一段距离见到这一幕,不禁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找去了相机。五二九乐此不疲地绕着两人圈圈,南栀笑了一会儿昂起头,瞅向应淮:“你很早就起来了吗?我先前摸你那边的床铺都冷了。”“是你起来得太晚了,"应淮视线回到她身上,低头蹭了下她鼻尖,磁性嗓音分外宠溺,“小懒虫。”
南栀咬牙瞪他:“都怪谁?”
涉及到带颜色的话题,她不由自主放轻了音量:“谁昨天晚上不让我睡觉的?”
“我说了你睡你的,我做我的,"应淮跟着压了分贝,但一点不妨碍他理直气壮